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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课后,东区操场看台后面。陈董有个客人过来出差,你接待一下。穿教师制服就行,手表摘了方便趴着。”费静挂掉电话,把银色细高跟从办公桌下勾出来穿好,在下课铃响前对着手机摄像头照了一下唇妆。
然后她穿过操场,在跑道和围墙之间那排废弃看台后面按照吩咐跪在了那个穿着衫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前,小手握成拳搁在他膝盖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发现里面没穿内裤时笑了一声。
主席台上的扩音器还在放《运动员进行曲》。
还有一次宋鹏让于泓晚自习后去三楼会议室——门窗全遮,里面坐着三个分校来的招聘考官。
宋鹏说这三位想体验一下咱们兴华技校的教师素质,你看着办。
于泓进去后先是倒了三杯茶,然后一个一个跪过去。
会议室墙上的标语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她跪在标语正下方,金色高跟鞋一只歪在桌腿,嘴里含着第一个考官的鸡巴时睫毛膏不防水被生理泪水洗花了糊在下眼睑上。
她脑子里全是用不着了的诗词,压着这个考官在她喉咙里射了,因为在会议室隔音不好,她连吞咽的声音都得压到最小。
等到两人把每天发精液的任务变成日常、把暴露和接待也变成日常之后,她们的神经被磨得粗糙了。
她们会自动计算课间还有几分钟、下一波学生几点到、阴道休息时间够不够用。
她们学会了用不同的姿势降低身体损耗——用嘴的时候尽量用舌头多动下颚少动,用阴道的时候提前在丝袜裆部抹足润滑免得磨破。
她们还学会了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备足漱口水、湿巾、备用丝袜和密封保鲜袋。
但没有用。不管把身体管理得多么井井有条,藏在教师制服下面的东西还是会渗出来。
费静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
她上午连续四节课站着讲,中午午休接了五个实训生,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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