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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打哑谜一样,从刚刚诡异的气氛开始刘栋就根本看不懂了。突然一下又没人说话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尤其是燃哥,单手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半。还有些溢出液体的从嘴角滑落到坚毅的下巴上,被他用掀起的背心下摆毫不在乎地擦掉。
刘栋小心翼翼地开口:“燃哥,您教我哥什么了?”
燃哥抬眼看看刘栋,似乎终于对他有了点兴趣,又吸了口烟:“这就说来话长了,还得说到我跟你哥认识的时候。”他转头看我哥:“怎么,晓东,我可以说吧?”
哥哥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紧张,此时更是不发一言,不置可否。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之前那次你跟我说想跟我学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燃哥将一口烟雾喷到哥哥脸上,哥哥呛了几声,但没有抗拒,“说话!”
“可以!燃哥您说。”
哥哥几乎是喊了出来。但燃哥明显对此非常满意。于是开始讲起了他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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