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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泥泞的阴穴被无数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碾压,阴唇已经红肿外翻到了极致,犹如两片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烂肉。原本充满弹性的阴道口媚肉彻底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完全敞开的圆形豁口。后方的菊穴同样如此,那朵粉嫩的雏菊被彻底抹平了褶皱,撑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鲜红的肠道内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积蓄在她子宫和肠道深处的、属于数十个不同男人的滚烫精液,正顺着这两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
周围的盗洞客们已经提上了裤子,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那股疯狂的兽欲已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完毕后的索然无味。
“真他妈扫兴,这娘们儿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盗洞客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极其烦躁地盯着地上的蕾米埃尔,“刚才老子把整根鸡巴都插进她的子宫里了,她的骚穴连夹都不夹一下,松得跟个破麻袋似的!”
“可不是嘛,药剂都打进去了,这身体居然直接死机了。你看她那两个洞,精液都兜不住了,全流出来了。”另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用脚尖极其粗鲁地拨弄了一下蕾米埃尔那无力垂落的H罩杯巨乳,那上面写满了“精液便器”等下流字眼,“老大还在屋里爽,这只母狗已经被咱们彻底操烂了,接下来怎么处置?”
众人的目光汇聚在这具布满青紫掐痕、吻痕和精液的丰腴躯体上,开始七嘴八舌地商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