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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且在楼下看着,忽然冷笑了一下,“贼秃不知轻重,竟还敢逞威风呢!”
方后来之前听滕素儿说过与北蝉寺的过节,刚想细细再问,却看见,正对面三层楼上,出来了几人,其中便有太清宗的弟子。
刚刚胖大和尚这一声颂词,正对着对面楼阁,且带着三分真力,震慑全场,酒楼里立时有不少人,便颇有言辞,十分不满了。
那楼上太清宗的,自然也听着清清楚楚,有心出来查看一下,双方立时对上了眼。
哎?宋濂师弟他们也在此?林师伯愣了一下。
太清宗与北蝉寺一样,都是来传道的,也在城主府外面打过一次照面了,如今还算是明面上客客气气,但大家心知肚明,双方实际上不至于势同水火,但也各有一番心思。
如同,北蝉寺没法进入燕都设寺庙,太清宗也不能在邑都建道观一般,私下里也是占据地盘,互相不大能看上对方。
如今,见并无什么要紧的事,太清弟子稽首,北蝉和尚合十,双方一上一下,遥遥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多言。
太清宗弟子回去了房间,方后来清清楚楚看着那房间门前顶檐上写着,“天字号。”
想来北蝉寺的地字号,就在太清宗隔壁了。
方后来笑了起来:有趣。
林师伯放慢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青儿姑娘,我刚刚同宋师弟说不去这春花醉仙亭吃饭,结果后脚就来了,这让他看到了怕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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