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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眠握著笔的手指顿了一下：「算吧。但仅限於知道的人知道就好。」
姚莹玉听懂了，没有再多问。她拍了拍林清眠的肩膀，丟下一句「反正我以后可以横著走了」就转回头去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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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眠低头看著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体，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想起停车的时候季临洲看她那一眼，想起她关上车门前看到他那副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立刻开走的姿態。她低下头，在笔记本边缘无意识地画了一条线。
课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卿卿发来的消息：「眠眠，今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她打字回过去：「聊什么。」
那边隔了大概两分钟才回：「聊聊订婚的事。还有一些婚礼的细节，想请你帮忙参谋参谋。爸妈也说要请你吃饭。」
林清眠看著那句「爸妈也说要请你吃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没有回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翻开来看，还是林卿卿：「我知道你忙，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桃子视频在线观看www再约。不急。」
她看著那条「不急」，想起以前林卿卿催她交设计稿的时候「明天就要」的语气，想起张雨竹打电话时劈头盖脸的质问，想起林建中把她推开时那张冷漠的脸。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听课。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瑶打了个电话过来。「眠眠，你那个姐姐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你最近忙不忙，说什么想约你吃饭。」
林清眠夹了一筷子米饭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你忙得很，最近在设计新系列，没空。」
姜瑶的声音里带著一点得意，「她那种人，晾著就对了。以前当你是草，现在知道你是季太太了，立马变了脸——想占你便宜呢。」
林清眠听著她气鼓鼓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不会理她的。」
掛了电话之后，她端著餐盘走到收餐口，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抬头，看到那张有些憔悴的脸，顿了一下。
林卿卿站在餐厅门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妆容比平时淡了一些，眼眶有些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她看到林清眠，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带著一点示弱的沙哑：「眠眠，你別走，我就跟你说几句话。」
林清眠端著餐盘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林卿卿將嗓音压得极低，那声音仿佛从幽深的井底传来，带著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但我明天就要跟季星野去挑婚戒了，他是你小叔的侄子，你以后也是季家人了。有些礼数……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该来跟你当面说一声。」
她稍稍抬起下巴，眼神温柔地望过去：」从前我有些事做得不够妥当，伤了你的心。如今想来，实在过意不去。咱们把那些不愉快都忘了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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