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苑又说:“如果冰镇了,就更好吃了。”
白玉兰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现在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不需要冰镇,再说了,就算到了最热的时候,女孩子也不能常吃冰的,对身体不好的,你本来每个月来事的时候就会肚子疼的。”
许苑听到这话,怔了一下,是啊,她每个月来事儿的时候,肚子都会疼的,可是,前世,她每一次来事儿的时候,好像都没怎么疼过,因为每一次她来月事的时候,都有红糖鸡蛋吃,还有暖宫贴。
陆聆在的时候,他给她煮,他不在的时候,佣人也会煮,不得不说,前世家里的佣人真的挺用心的,居然会留意她的月事来没来,她前世的月事可是不那么准时的。
“怎么了?”白玉兰见许苑没有说话,问了一句。
许苑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儿。”
她觉得最近真的越来越爱回忆前世的事情了,明明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她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情了,却总想起前世。
还怪怀念的,她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明明不想再过前世那样的日子,可是有时却又挺怀念前世。
真是矛盾极了。
两人正说着话呢,月芽敲门进来。
她走到许苑身边,低声说:“苑苑姐,许先生回来了,看起来心情非常差,老夫人跟他诉苦说没人陪她看电视,他都把老夫人给怼了。”
听到这话,许苑眼睛一亮,哈哈,看来,他跟蔡淑琴闹的非常不愉快啊。
她必须得去看看。
她放下西瓜,匆匆的跑了出去,正好看到许佩生从房间出来,一脸阴沉。
她笑眯眯的叫了一声,“爸爸,你怎么啦?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许佩生强硬的挤出一抹笑,说:“没事儿,对了,你妈呢?”
“在楼上的阳光花厅赏花。”许苑微笑着说道。
“嗯。”许佩生下意识的便朝楼上走。
许苑眉头一皱,他要去找妈妈?
他找妈妈干啥?难不成,在蔡淑琴那里吃的瘪,要找妈妈撒气不成?
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她上来的时候,只见许佩生站在花厅门口,呆呆的看着里面的白玉兰。
而此时的白玉兰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将花剪好,一枝一枝的放进花瓶里。
阳光从玻璃屋顶折射下来,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肩上搭了一条同样风格的披肩,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高贵。
看着这样的白玉兰,许佩生突然就有一种初次见到白玉兰时的感觉。
他第一次见到白玉兰时,是在大学,那会儿他们都在学生会,白玉兰是文艺部的,那一次的迎新晚会,她就是穿着一条白裙,跳了一支极美极美的舞蹈。
那时,他是真的对她心动了的,是一见钟情。
可是,那会儿他与淑琴已经在一起,便强硬的将自己那一点点心动按了下去。
之后,他与淑琴密谋夺她的家产,他慢慢的开始只将她当成一只待宰的羔羊,同她恋爱,与她结婚,都变成了他与淑琴一次次的谋算。
他似乎忘记了最初时的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