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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听着她说这些,喉间一直在犯着恶心。
终究没忍住,干呕了两声,跑去洗手间吐了起来。
蔡淑琴看着这个情形,如临大敌,她想起来莹莹跟她说的话,她说爸爸想跟白玉兰好好过日子了,他现在都不在乎她这个女儿了。
她又想起来许老太太的话,她说佩生不让白玉兰去看老太太,是因为白玉兰也生病了,他怕她辛苦。
所以,佩生的心现在越来越偏向白玉兰了。
可是佩生他还没有儿子,他还想要个儿子,所以,他会跟白玉兰生。
他现在都不碰她了。
看着白玉兰刚才干呕的样子,她又想起来自己怀孕时的情形。
白玉兰这太像怀孕了,太像了,难道,佩生已经跟白玉兰再次同房了,白玉兰已经怀孕了?
她心底慌乱又无助。
这么多年,她跟着许佩生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他见不得人的小三,为了跟他在一起,她忍着屈辱,来到许家当佣人。
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可是最后,她什么都得不到了。
还失去了爱人。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她一定要让白玉兰也同她一样,流产,最好以后都不能再生。
她要让许苑嫁给徐平那个有暴力倾向的亲戚。
只要白玉兰和许苑不在佩生身边了,她一定有办法再把佩生的心拿回来的,白家的一切还会是他们的。
等白玉兰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蔡淑琴比她还苍白的脸色,她有些不解,“你身体不舒服?”
蔡淑琴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她又问:“白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吐成那样?”
白玉兰想说是被她恶心到了,可是,她不能暴露,她只能按着之前跟许佩生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我在娘家的时候,就有点感冒了,好几天也没有好,感冒也影响了肠胃,所以,就有点犯恶心。”
蔡淑琴自然是不相信白玉兰的话,她坚信白玉兰就是怀孕了。
她轻笑道:“既然白姐姐生病了,都这么严重了,那也该去医院啊,怎能只在家里呢,许先生也真是的,白姐姐,我陪你去医院吧?”
白玉兰看了蔡淑琴一眼,说:“不用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蔡淑琴却硬是挽着她的胳膊,说:“白姐姐,我陪你去医院吧,你去看看医生,也顺道跟我一起去看看老太太吧,老太太生病了,你作为儿媳妇一次不去,说不过去,老太太给我打电话,说是她这次回老家,其实也是想通了许多事情,之前她有许多事情做的不好,她想跟你道歉,但是,又抹不下那个脸给你打电话,这次,你要是去看看老太太,你们这婆媳关系肯定能好上许多。”
白玉兰有些厌烦,她想甩开蔡淑琴的手,可是蔡淑琴突然说:“白姐姐,你似乎变了好多,从前,如果妈……伯母生病,你一定会很着急,会亲力亲为的照顾她,现在伯母已经住院两天了,你却连去看一眼都没有。”
她盯着白玉兰,像是要看穿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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