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白玉兰和月芽下了车,许苑绕着医院开了大半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
停好车子,刚刚下车,就听到一道微微有些苍老的声,“那蔡淑琴怎么那么没用?又进医院了?”
许苑脚步微微一顿,朝着声音来源处看过去,就看到了徐老太太。
蔡淑琴当初结婚时没有办婚礼,但是在徐平的强烈要求下,两家人还是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那天许苑也去了,所以,她认识徐老太太。
她忙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徐老太太和另外一个中年妇女。
只听到那中年妇女说:“是啊,我这都还没有回去呢,早上一到医院,太太就让我去买早餐,说她饿了,还挑了离医院比较远的地方,说是喜欢吃那家的,可是等我买回来,她却又不吃了,看着挺急的,说是要去许家。”
徐老太太气恼道:“她是不是有病啊?早上都出血了,还出了那么多的血,不好好在医院养胎,她去许家做什么啊?”
对面的中年妇女说:“听说是许家大小姐病了,她要去看看,昨晚就答应好的。”
徐老太太气恼道:“许家那大小姐是比她自己的孩子还重要吗?这个贱人,如果这次我孙子要是有事儿,我跟她没完,走,去看看去。”
两人说着话就走了。
许苑将视频保存好,收起手机,也朝着住院部走去。
——
白玉兰和月芽问清楚了蔡淑琴所住的病房,刚刚上来,才出电梯,就碰到了刚从楼梯间抽烟出来的许佩生。
许佩生一看到白玉兰就满目怒容,他一把握住白玉兰的手腕,“你还有脸来?白玉兰,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为什么要推淑琴?为什么?”
白玉兰被他握的手腕生生的疼,她眉头微蹙,“我没有推她,我说过了的。”
月芽在旁边冷声道:“放开夫人。”
许佩生根本不理会月芽,只是冷冷的问:“你没有推她,她为什么会从楼上摔下来,她不过就是请教你几个问题,你就要推她下楼,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见不得她一个管家嫁入豪门,成为跟你平起平坐的大家族夫人吗?”
白玉兰疼的额上都在冒冷汗,想甩开他,却甩不开。
月芽面色一冷,一把握住许佩生的手腕,只听到‘咯噔’一声响,许佩生脸色一白,“啊——”
他呻吟了一下,一下子便松开了白玉兰的手。
白玉兰看着自己已经被攥红的手腕,心里有些难受。
月芽却还没有松开许佩生,并且还手臂一转,便将许佩生给反剪起来了。
许佩生一边觉得疼,一边又觉得很丢脸,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怒吼道:“你,你快点松开我,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的?”
月芽却不松开,只是冷冷的瞪着他,“欺负夫人就是不行。”
许佩生更气了,他吼的声音更大一些,“她是你的雇主,我也是,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快点松开我。”
月芽却张着大眼睛,说:“我是苑苑姐姐请来保护夫人的,我没有做错事,苑苑姐姐才不会开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