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还没完全暗透。窗外的云层还剩最后一抹藕粉色的边,被城市灰蓝的天穹慢慢吞掉。路灯刚亮起来,街上行人脚步松散,大部分人还在回家的路上。坐落在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已经灯火通明。门廊下亮成一片,光从宽大的玻璃门里涌出,把门前的台阶和红毯都照得清清楚楚。此时酒店二楼的一间包厢内,已经坐满了人。酒桌上摆着开了瓶的红酒。烟灰缸里横着五六支抽了一半的烟,烟嘴印着深浅不一的齿痕,细长的灰烬折断了搁在缸沿上。有人靠在座椅上转着打火机,金属盖啪嗒啪嗒地开合,一个胖子抬腕看了看手上的金表,把还剩大半的酒搁下,指尖在杯壁上慢慢敲了两下。旁人瞟他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色。满屋子人都在等着什么。包厢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名中年男子领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少女缓步而入。瞬间,所有脑袋转过来,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门口那道纤细的轮廓上。包厢门重重关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少女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衬得脖颈上那层薄汗格外显眼。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在光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下缘轻颤,紧身的布料堪堪勒住上方,像是随时会滑脱。她的腰肢绷得笔直,但细看能发现腹肌在细细地抖,肚脐随着喘息浅浅凹陷又松开。他们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短裙微透内里,金属扣带的痕迹若隐若现,而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反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目,细长的水痕正沿着皮肤缓缓蜿蜒。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压出一道发白的线,眼神涣散,然后又猛地聚焦,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瞳孔骤缩,睫毛急促地扑闪几下,然后倏地垂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一个人,可眼睛里的水汽却漫上来。她站得僵直,膝盖似乎微微向内扣了一瞬,又硬生生掰回来,脚踝在高跟鞋里绷出青筋。可那股潮红还是从胸口漫上了锁骨,连裸露的腰侧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藏不住,而腿间那道湿痕还在缓慢地延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无声地暴露着更多。男人们交换着目光,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加深——她越是拼命想掩饰,身体就越是把什么都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