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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凌尘指甲深陷掌心,没错刚才凌尘居然偷看了整个过程,虽然看不太清,但是也知道在干什么。月瑶爬行时绷紧的腰窝在精斑覆盖下起伏,臀缝间垂落的精液如同亵渎的露珠。更屈辱的是胯间灼热的硬物——他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裤裆,牙关咬出血腥味。那个曾经被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徒弟月瑶,此刻雪乳正晃动着黏稠白浆,腿根被丝袜勒出的红痕如同烙印烫在他眼底。当月瑶扶着廊柱起身,精液顺着丝袜褶皱流进高跟鞋的刹那,他裤裆猛地绷紧,前液渗透粗布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行玩弄,而这一切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自己连碰都舍不得碰,却被苟富贵当做妓女玩弄,而且自己还耻辱的勃起了。
“瑶儿…”凌尘喉间溢出困兽般的呜咽,视线却黏在月瑶精液浸透的纱衣上。那层薄纱紧贴乳尖,透出被蹂躏成艳红的蓓蕾轮廓。他想起百年前魔渊血战时,月瑶也是这样浑身浴血为他挡下骨刺,而今染满她身体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浊液。丹田剑意疯狂冲撞识海,暴戾的杀意与胯下搏动的欲望绞成毒藤——想撕碎苟富贵的喉咙,还想将月瑶摁在精污的地毯上贯穿?
他猛地转身撞进竹林,枝桠抽打着脸颊。裤裆布料摩擦着勃发的欲望,每一次奔跑都让顶端渗出更多黏液。
“变强…”凌尘栽进寒潭时嘶吼出声。刺骨冰水裹住肿胀的下体,精液却仍在脑中翻腾——苟富贵掐着月瑶乳根射精的模样,月瑶跪爬时臀肉荡开的波纹…他发狠捶打水面,水花溅上滚烫的腺体:“我要这天地…再无可欺她之物!”可当寒流终于压下胯间躁动时,指腹却无意识捻过裤裆粘腻的湿痕,喉间滚出既像哽咽又似欢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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