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这间奢华的套房卧室里,呻吟声、求饶声、肉体撞击声几乎没有停歇。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大床,再到浴室的洗手台前,甚至对着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郝江化用各种姿势,贪婪地占有和开发着颖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丝袜被撕破得不成样子,高跟鞋被踢得到处都是,绿裙早已变成破布,昂贵的首饰散落在地毯上。而颖颖,从最初半推半就的羞耻抗拒,到后来在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击下逐渐迷失、沉沦,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一次次高潮中迎合索求。她清楚地知道,从母亲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就已经被正式地、彻底地献祭给了身边这个粗鄙却又掌握了巨大能量和性能力的男人。而在这被情欲吞噬的时刻,羞耻与罪恶感,竟也奇异地化为了快感的一部分。当窗外天色微明,郝江化终于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爆发后沉沉睡去时,颖颖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和指痕,腿间泥泞不堪,丝袜破碎,像个被玩坏的精致娃娃般躺在他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身体还残留着剧烈性爱后的余韵和酸痛,心中一片麻木的空白,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的餍足。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母亲的默许和推动,意味着她和郝江化的关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暗无天日的阶段。而那个被母亲单独带走的李呈媛……郝江化今晚念叨了好几次的名字……又会是怎样的命运?这个念头,让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又掠过一丝冰冷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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