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果兒把手伸到桌子下邊,把緊貼著自己的腿推了推
“你別這樣,就是因為你總這樣,我才不敢啊,昨天,昨天你又喝酒了,
在東屋廚房你就··就那樣摸我,我還哪敢跟你回去啊,你·說不定·說不定怎麼我呢。”
“怎麼你?我還能怎麼你?答應你了我就能做到,不會做全套,
但是你不能親也不讓親,碰也不讓碰,還跟我玩起心眼了吧?”
唐果兒頂著紅紅的臉蛋,“那你·你也不能哪都親,哪都碰啊。我害怕!”
劉學武滿肚子的怒火,還有憋了一個晚上的邪火,在面對這個軟軟糯糯的說著話的小人兒時,就怎麼也火不起來了!
劉學武算是徹底的栽在唐果兒這顆果兒上了。
劉學武忍不住的提醒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心軟,這個小丫頭要是拿準了你會心軟,那她以後非騎到你頭上不可。
“唐果兒,我昨天一個晚上都沒睡,氣得都我都要baozha了,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唐果兒忍不住地在心裡說:
不讓你碰你就氣得要baozha了,你怎麼那麼流氓。該怎麼辦,問我幹啥!
心裡話說的挺沖的,嘴上卻慫慫地說:
“那對不起行了吧。”
這一句話,把劉學武都噎住了,足足過了一分鐘,劉學武徹底無語了
他直接伸手捏著了還在那慢悠悠吃飯的人的臉
“唐果兒啊唐果兒,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個小狐狸啊!又狡猾,又勾人。”
唐果兒臉蛋被掐得生疼,心裡還納悶呢:我哪裡勾你了,自己流氓還賴我了?
劉學武看著她心裡就癢癢的很,餓了這麼久的人,還總有一塊肉在自己的面前晃蕩,隻能聞聞味道,就是不讓吃到嘴裡,誰能受得了。
劉學武連著嘆了三次氣,才咬著牙說,
“行,你慢慢吃。我去屋裡等你過來給我縫被子。
唐果兒,我告訴你,我等得越久,心裡越急,心裡一急,下手就沒輕沒重的。”
說完,就直接下炕,三步兩步的就走了出去。
唐果兒放下筷子,輕輕的給自己捶捶胸口,安撫自己都要跳出來的心臟。
雖然還是緊張,也還是害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學武是真的對自己太好了
所以唐果兒漸漸地感覺自己有了應對他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