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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同指寒壁,高耸双峦余波犹颤,幽光下划出连绵不绝的乳韵涟漪!
欧阳薪也猛地直起身,唇瓣从厉九幽娇喘吁吁的红唇间抽离,带出一道靡靡银丝!厉九幽同时松开紧攥的茎身,那根浅金油亮的肉柱犹在怒跳!
他喘息粗重,眸中剑意凝如实质!他含情脉脉的对上厉九幽的眸子,嗓音沙哑低沉:“师尊…是您引我‘看’懂了这剑。”
厉九幽罕见地别开视线,晕霞瞬间染透耳根,指尖却报复性地往他腿根一掐:“……废话真多!”她飞快地拍衣起身,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刻意错开那仍带迷恋的灼目光芒:“眼瘾也过足,剑招也‘悟透’了吧?看也看完了,该挪地方练练姐姐我正儿八经教的《幻空妙手》和身法了!”
她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扯向魔炎蒸腾的幽窟深处......
赤裸相见的日子里,莲心则彻底融入了这个毫无遮掩的世界。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总是在欧阳薪目光扫来或欲望升腾时,就温顺地凑上前去。无论是某个偏僻的洞穴角落、正在整理灵草的案几旁,还是在溪边清洗身体时……只要他想,她便会柔顺地敞开自己。有时被激烈冲撞到忘情之处,会被路过的厉九幽或澹台撞见。两位师尊通常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上一眼,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玩味笑意。这时候,欧阳薪总会“识趣”地爆发在外,那滚烫的金色熔流便成了两位第六境大能随手可取的点心或滋补之物,她们会毫不客气地接取、分食而后满足地继续她们的修行。
夜深后,当欧阳薪拖着仿佛被巨象踩过的身子,从第六境大能那欲壑难填的结界中爬出来,浑身布满各种暧昧的抓痕、吻痕和齿印时,他总会跌跌撞撞地回到那片铺着兽皮的大床上。通常,上官婉容已安静地侧卧在那里等着他,玲珑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偶尔,莲心也会蜷缩在旁边,像个小小的暖炉。他会挤进去,感受那冰凉的肌肤与温软的曲线,在疲惫不堪中沉沉入睡。
三人赤裸相缠在这幽闭的最后时光里,如同一幅扭曲又温暖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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