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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课,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发出信号。
起初是轻微的饥饿感——不是胃部的饥饿,而是更深层的、小腹深处的饥饿。然后注意力开始涣散,手指会不自觉地发抖,呼吸会变得浅而急促。
她知道,第一剂的效力快用完了。
午休铃响时,真理会第一时间离开教室。林澈通常会在体育馆后面的仓库附近等她——那里中午几乎没人,只有几个体育社团的学生偶尔会来取器材。
“今天怎么样?”林澈会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午饭吃了什么”。
“还好。”真理会回答,接过第二个保温杯。
这个比早上的小一些,但浓度更高。她需要尽快喝完,因为午休时间只有五十分钟,她还要留出时间吃午饭(虽然她最近食欲越来越差)。
有时候林澈会看着她喝。
不是盯着看,而是很自然地站在她身边,背对着她,像是在帮她望风。但真理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偶尔转过头时,视线扫过她吞咽动作的瞬间。
那种感觉很奇怪。羞耻,但又……安全。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但有个共犯在身边。
喝完第二剂,真理会把空杯子还给林澈。他会收起来,说“下午见”,然后先离开。真理会在原地站几分钟,等身体的反应平复——第二剂的效果比第一剂强烈得多,喝下去时会有瞬间的眩晕,小腹深处会被温暖的充实感填满,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等能正常走路了,她才会去食堂。通常已经没什么胃口,只能勉强吃些清淡的东西。
下午的课程重复上午的模式。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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