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趴着的秦老头,太沉重了,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
呜呜咽咽的哼哟了几声,小诗雯说话了:
“爷、爷爷,你压、压死雯雯了……”
“呼--”的长出了一口粗气,秦老头晃一晃有点发晕的大脑袋,终于也清醒了过来了……
正是:
麻索反剪如肉粽,
我心犹怜小幼童;
春节前后几多缚,
元宵早晚数插洞;
老翁兴奋喜施虐,
嫩妞顺从乐受痛;
楼顶五花双手胀,
床上驷马大脑懵;
电话线硬何所惧,
细鞋带软仍从容;
棉袜塞口难呜咽,
皮筋箍趾哀连声;
更有奇招玩脚紫,
但见新式弄足红;
云收雨散精喷后,
暂松稍歇又操绳。
等到秦老头把捆绑、玩弄得痛苦不堪的小诗雯解放了以后,客厅的挂钟已经敲响了三点钟了……
软成一滩泥似的小女孩,躺在床中间,就像一具没有了生命的木偶一样……
拉过被子,给小诗雯盖上,秦老头穿上睡衣,到卫生间里方便了一番后,回来点上一支烟,坐在床沿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着受尽蹂躏软瘫在被窝中的小女孩……
长长的眼睫毛,覆盖着小女孩紧闭着的大眼睛,极度的疲惫不堪,使小诗雯就像遭受了霜打的嫩秧苗似的,昏昏入睡……
想到天一亮小诗雯就要离去,秦老头的心中是极度的失落,床上放着的绳索和电扇钩上挂着的吊链,又吸引了秦老头的眼球,使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奶奶的,再玩一次……”
秦老头扔掉手中的烟头,把手又向小诗雯伸去……
就这样,在天亮前这段时间里,秦老头重振雄风,又用了各种、各样的捆绑花样,一会儿五花、一会儿驷马,拼命的蹂躏着已不成人样的小诗雯,等到把捆成肉粽子似的小女孩用吊链高高的反吊到房顶上时,外面的雄鸡唱起歌来了……
正是:
窗外雄鸡已叫鸣,
嫩妞西游暂告停;
未完虐梦先醒来,
下部书中再说绳;
君等别笑洒家痴,
自我消遣乐融融;
留一悬念常挂心,
后续更爽水湖中;
嘻笑怒骂随同好,
是非功过众人评;
爱幼不是吾之错,
誓把雯雯捆一生;
待到春暖花开日,
屏前安坐叙豪情;
香烟两包茶半杯,
键盘响时再笔耕。
第二部西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