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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猫出了门。云稚儿因为脚伤,一行人走得便比往日慢了许多。云承砚好几次提出要背着她,都被她拒绝了。雪尾有些急性子,一步三回头。云稚儿被它搞得有些无奈,“别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雪尾看了眼她的伤脚,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急躁,便悄悄地放缓了步子。“孙福说那人衣裳料子滑滑的,走起路来衣摆都不会晃,一定不是什么便宜布料,寻常人穿不起。”云稚儿边走边分析,“还有他身上的烧纸钱的味道,这两样特点结合在一起,咱们查起来应该不会太难。”云承砚点点头,“咱们今晚先到里面的铺子附近转一转,最好先找到那人的落脚点。”一行往西走了几条街,又拐过两条窄巷,终于到了柳树巷。柳树巷两侧墙面很高,月光很少照进来,兄妹二人只能跟在雪尾身后,边探路边走。约莫一炷香后,眼前便忽然开阔了起来。窄巷的尽头,是一条很宽的横街,两边铺子大多都关了门,只剩几个卖小吃的摊子,还有一个小酒楼,仍亮着灯。云稚儿小声问道:“这就是柳树巷了吧?”云承砚四下看了看,“应该是了,这地方看着比我想的乱多了。”雪尾跳上墙头,看得能更远一些。兄妹二人跟在它后头,一路走,一路留意着两侧的商铺。云稚儿边走,边放出灵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走到街道的中段,她和雪尾才同时停下脚步,看向斜前方的一个铺子。雪尾低下头,朝着二人喵了一声。云稚儿给了它一个眼神,它便蹲在原地,没再往前。那铺子门脸不大,门楣上光秃秃的,没挂匾额。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一些光来。云承砚吸吸鼻子,“有烧纸钱和香烛的味道。”云稚儿拉了拉他的袖子,朝铺子怒了努嘴。云承砚顺着看去,小声道:“是这里吗?”云稚儿点点头,“或许是的,这里面除了烧纸钱和香烛的味道,还有一股子浆糊和香灰的味道,我猜是家纸马铺子。”雪尾问道:“我先进去探一探?”云稚儿指了指窗户上的一个破洞,“先从那洞里小心瞧瞧,然后回来告诉我,里面都有什么。”雪尾得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窗户,跳上窗台。片刻后,它退了回来。“确实是间纸马铺子,里面码了好多香烛纸钱,还有裁好的黄纸和没糊完的纸马。”云稚儿问,“那里面有人吗?”“有。”雪尾蹲下身,“里面只有一个老头子在裁纸,头发都白了,瘦得皮包骨一样,但眼神儿挺好,干活还挺利索。”云稚儿皱了皱眉,“我刚刚拿灵识探的,里面总共有两道呼吸声,应该还有个人才对。”雪尾一听,原路返还,又去看了一次。回来后,它有些心虚的说道:“是我疏忽了,那铺子里还有个很不起眼的小门,门缝里能看见光,你说的另一个人,应该就在小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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