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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你那双清澈的、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睛,心脏因为极致的恐慌而疯狂地、痛苦地擂动着。她不能让你知道真相,她绝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中那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绝望的泪水,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故作娇羞的沙哑声音,艰难地说道:
“……晚一点,好吗?“
你或许以为那只是少女在关键时刻的娇羞,你没有多想,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松开了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而你没有看到,在你怀里,她那张埋在你胸口的脸上,早已是血色尽褪,一片惨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极致的惊恐。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你或许还沉浸在感情升温的喜悦中,而沈若琳,却只是死死地、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的光影。
白天那短暂的、虚假的幸福,如同一个被戳破的、绚烂的肥皂泡,彻底地、无情地碎裂了。冰冷的、残酷的现实,再一次地,将她拖回了那片无边无际的、肮脏的泥潭。
一回到那栋熟悉的、却也充满了罪恶的别墅,沈若琳甚至来不及换鞋,就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姿态,对你匆匆说了一句“我累了,先上楼休息“,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
她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之间,压抑着,发出了野兽般受伤的、绝望的呜咽。
她以为她可以的。
她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错了。
大错特错。
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已经成了她永恒的、无法摆脱的、最肮脏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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