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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陌生男人来了没一会就走了,在后院的齐月等人压根都不知道。
“头,这皇城那边的人出手就是大方,不过就是让咱们哥几个在途中折磨沈氏一族,让他们体验一番折磨后最后活不到岭南,居然给了三百两银票!
乖乖,咱们哥几个分了每人能有六十两呢!”
他们平时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一两银子,这次运气好抢到了押送流犯的肥差,好的话能有十两差不多。
没想到这般好运遇到了皇城那边的人出手,简直是泼天富贵!
“头,你之前一直说再忍忍,现在好了,咱们终于不用再忍了。皇城那边的人既然出手,就证明了皇上赦免沈氏一族的可能性极低,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做不是?”
“不错,估计咱们的富贵还不止这些,皇城那边说不准还有其他大官想要沈家的命!”
“乖乖,也不知道沈家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
牛大山听完他们的话才慢慢开口:“沈策为人固执,经常不是参这个就是参那个,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听说这次让他们沈家获罪的,还是他们堂叔。
你们说能让自己堂叔都出面举证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好官。”
一听这些话,几个官差立马“义愤填膺”。
“这种坏人那咱们更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对!这种人咱们就应该折磨死他们!”
“嘿嘿,他们家族的女人都生得不错,要不咱们哥几个……”
“哈哈哈…这个可以!”
牛大山听着“欢声笑语”忽然眉头紧皱:“那齐月的小娘们有点不好对付,咱们得先对付她才行。”
其他几个官差不以为然。
“头,咱们怕她一个娘们干什么?她说好听点就是有把弩箭,加上有点拳脚功夫,咱们只要把她的弩箭弄走了,或者偷偷给她下点料,她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说这话的是一直对齐月污言秽语的那个官差,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对方的身体。
牛大山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决定就这么干。
………
当晚,大家睡得正熟的时候,驿站后院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摸摸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立马看到了沈氏一族的睡觉位置,因为太显眼了,一个大大又热乎乎的东西正对着他们吹。
奶奶的,这沈氏一族真享受!
官差心里极度不平衡,恨不得立马一鞭子抽过去让对方不痛快。
等着吧,等他把齐月那个臭娘们的弩箭偷了,他们就可以随意拿捏沈氏一族了!
随后他借着电热风扇的红光小心走到对方一族跟前,然后找到熟睡中的齐月。
就在他兴奋得把手伸到对方腰间的时候,原本熟睡的人“唰”得一下,睁开了如枯井一般深邃漆黑的眼睛。
那官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啊”一声大叫,惊得在场的人都醒来了,还吓得原本好不容易熟睡的孩童嗷嗷大哭。
“你想做什么!”
“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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