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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不甚明了。一想之下何必多言?遂大着胆子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龟菇纳入。圣人修为,对身体的了解已是通透。深知阳根是男子身上最为敏感,却最为脆弱之处。洛湘瑶掌捧春囊,轻轻含着龟菇,尖锐的利牙蹭在龟菇沟壑上,情郎就抖了抖。知他吃疼,美妇人以两片柔嫩的唇瓣裹在菇伞上,伸舌在钝尖一舔。
齐开阳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掐紧手中两颗大奶。五指陷落,仿佛浆液在乳肤下流淌,弹滑无比。硬翘而起的乳头抵在掌心,摩挲乳肉时乳头也在掌心拨动,甚是舒适。洛湘瑶像被捏疼了似的嘤咛一声,齐开阳刚刚松开些许,美妇就追着将胸脯一挺,向掌心挤来。美乳丰满,大手只握得近半。齐开阳俯身在美妇额头一吻,洛湘瑶知情识趣地微微仰头接过情郎鼓励与赞许的亲吻,艳口边吸边舔。吸吮的力道时大时小,似是被肉棒的高温烫得香唇都麻了。舔舐龟菇则杂乱无章,好像时时都在犹豫,是舔这里好,还是舔那里好,但在齐开阳的触感里尽是快意。快意虽有大有小,他哪得嫌弃半分?方才亲吻时美妇微微抬头,羞意又去了些,低垂的横波目犹豫片刻,还是眼波上翻看着情郎,吸舔之际更知他的感受。
眼波时而愁,正是含得呼吸艰难,不得不停下喘上几口气。时而喜,情郎身上发抖,正是舔到的关键处。时而茫,是在寻找另一处的敏感。时而媚如秋水,是舔吸着讨好情郎时,竟觉个中滋味十分甜美。膨发如龙的棒身与大如鸡子的龟菇看着坚硬如铁,实则内蕴弹性。洛湘瑶动作不停,心中胡思乱想着:原来舔吸的滋味一样有快感,难怪亲嘴儿的时候不愿停下,还会动情。好开阳舔宝宝的大奶和穴儿时,是不是一样自家也快活?大体是了,否则齐开阳哪会爱不释口?洛湘瑶想通了道理,回神时才觉自己动作越来越大,不仅香唇嘟着撒娇一般与菇伞相互勾缠,嫩舌更是越舔越大力,越舔越是飞快。
"宝宝的舌头好黏。"齐开阳的快意越来越强烈,不仅是洛湘瑶学得甚快,技巧正在不停地改善。还因那根小舌头像黏在龟菇上一样,绝不离开半点地来回滑动。他心悸之感越来越强,咬着牙道:"伸出来舔一舔。"
情郎有所求,洛湘瑶迷迷糊糊地照求所为,松开龟菇,长吐香舌,如前一样黏在龟菇上绕着圈。这一下齐开阳眼里射出如狼的凶光,洛湘瑶才觉没了香唇的包裹,春光全数展露。眼角的余光里,鲜艳红润的舌头贴在酱紫的龟菇上,淫靡得触目惊心。洛湘瑶心跳如鼓,但觉没了唇瓣的阻碍,舔舐起来甚是顺畅。她自忖初次含阳舔棒,只裹着龟菇就觉呼吸不畅,要是再深入些恐怕难以为继。于是退而求其次,大着胆子向棒身舔去。
勃发的肉棒舔之弥坚,尤其舔过盘绕的青筋时,香舌传来极具生命力的律动。
黏糯的小舌头在肉棒上残留一道水迹,又是一道。每一道都让情郎不停地发抖,洛湘瑶又羞又喜,莫名地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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