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张霆的手松开了。林晓曼猛地仰起头,那根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粘腻脆响。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黏稠的前列腺液,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做得很好,"张霆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污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下次会更好的。"
林晓曼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种崇拜和迷恋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是他的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是他的了。
林建放下手机,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种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的脑海里全是女儿那张含着肉棒时痛苦又满足的脸,全是她嘴角那道晶亮的唾液丝线,全是她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嗬嗬"的窒息声。
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那种被绿帽压顶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该做一个缩头乌龟,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别的男人玩弄,然后在耻辱中获得最极致的高潮。
厨房里的流水声停了,苏婉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建连忙将手机塞进沙发缝隙,拉过一条毛毯盖住自己狼狈的下半身。
"老林,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苏婉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家庭主妇特有的絮叨。
"没……没事,有点热。"林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不敢回头,怕自己脸上的表情会暴露一切。
苏婉蓉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身走回厨房。林建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丰腴身躯,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复杂的厌恶和兴奋。
他知道,此刻的妻子,那个表面端庄贤惠的女人,她的身体里,或许还残留着张霆的痕迹。
而他,那个被绿帽压顶的窝囊废,却只能坐在沙发上,闻着自己裤裆里那股腥膻的气味,偷窥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肆意享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