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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浊液不仅射进了她的嘴里,更溅满了她的鼻梁和眼帘,甚至糊住了她颤抖的长睫毛。她被迫闭上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滴落在她那身代表首座尊严的法衣领口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而在同一瞬间,萧寒一只手按着云清璃的后脑勺,猛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罩住了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软肉,用力揉捏变形。
那是个粗暴至极的吻,带着占有欲,直接堵住了她喉咙里所有的尖叫。
而云清璃的那只手,还颤抖着停留在林羽的唇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道侣温热的呼吸——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却也是最大的讽刺。
云清璃所有的哭喊都被这个吻堵回了肚子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
屋外,夜风卷起几片落叶,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内,一片狼藉。
沉睡的无知者,崩溃的守护者,还有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浊液的师尊。
萧寒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欣赏着这两具在徒弟枕边崩溃的肉体,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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