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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必须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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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远远看见她蹲在地上给一只鸡裹纱布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
赵小娥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赵大牛回来就站了起来。"怎么样?"
赵大牛走到她面前,摊开手掌让她看虎口上那道几乎愈合的划痕。"它的叶子能催新肉。我手上一道前天划的口子,靠近它站了一个时辰就长好了。"
赵小娥凑过去看他的虎口。伤口的愈合程度确实不像三天的,倒像是七八天之后的样子。她又抬起眼睛看赵大牛的脸——他今天的气色比前几天明显好,眼下的青影淡了,眉宇间那种绷紧的疲态也松了。
"它……"赵小娥斟酌着措辞,"它不只是解毒的?还能加速外伤愈合?"
赵大牛把手收回来。"还不确定。但今早我站在它旁边的时候,整个手掌都在发痒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伤口里渗。我师父说的解天下百毒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功效,它真正的作用可能是——"
他话说到一半,赵满囤的声音从村道上急匆匆地传过来。"大牛!你快来!"
两个人同时转头。赵满囤跑得满头是汗,一张长脸红通通的,他几步冲到庙门口弯着腰喘了几口气才直起身来。"松树镇又来人了。有个老头儿,八十多了,从昨晚上开始浑身发烫打摆子,手背上起了一层黑疙瘩。镇上的郎中说没见过这种病,但看着像是你说的蛊毒,家里人抬着他赶了十几里地过来,人已经在赵德厚家门口了。"
赵大牛二话没说转身就去了赵德厚家。赵小娥把芦花鸡往院子里一放,擦了手也跟了上去。
赵德厚家门口围了一圈人。人群中间的地上铺着一张草席,席上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瘦得跟一把干柴似的,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两只手交叠在胸口,手背和手指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暗黑色的疙瘩,大的有黄豆那么大,小的像米粒。那些疙瘩表面皱巴巴的,泛着一层黯淡的光。
赵大牛蹲下去搭了脉。老头的脉象浮大而空,一息五六至,是毒热攻心的迹象。他又翻开老头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周围有一圈极淡的紫色,像是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浮着。
"是蛊毒。跟之前几种都不一样,这次的毒走的是皮肤。"赵大牛把银针从布袋里取出来,"老人家平时身体怎么样?"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抹着泪说:"我爹身子骨好着呢,平时还能下地锄草。昨儿个傍晚忽然说手上痒,挠了两下就起了疙瘩,后半夜就开始发烧说胡话了。大夫您救救他……"
赵大牛没有立刻动手,看了一前,才发现。
他把银针在老头手背上那几颗最大的黑疙瘩旁边扎了几针,针尖带出来的血珠是暗紫色的,浓稠得像墨水。他拿纱布接了一滴放在鼻尖底下闻——腥甜中裹着一股极淡的酸败味,是某种以腐肉为食的蛊虫留下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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