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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巨佬本佬“不行。”元安直截了當地拒絕。
“為什麼不行,我也可以看守蕭昀啊,再者說馬慶好歹是個太尉,天天把他關在地牢裡多屈才。”閻苓對此很不解。
雖說馬慶也是武將,好歹他以前也是讀書識字的,隻有虎子和閻苓是純草根出生,除了打仗什麼都不會,所以在閻苓看來,這些勾心鬥角卻又不會過於見血的事情,還是讓馬慶來更好一些。
元安給閻苓倒了一杯茶,她很是嫌棄地端起茶杯喝了口。
當然她嫌棄的是茶,而不是元安倒的茶。
“蕭昀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就算他被人帶出地牢了也無所謂,但是馬慶要在地牢裡待著。”
就算馬慶不認為自己是許家人,可他還是在許家出生,在許家長大,這是人為無法改變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馬慶不能參與進來。
確定了這件事沒有迴轉的餘地,閻苓很是失望地嘆了口氣,“既然不能把馬慶給換了,我今晚就把蕭昀給劫出來,然後找個荒郊野嶺把他給埋了!”
元安仰頭喝茶,不說話。
閻苓在元安這兒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然後她轉頭看向盯著她們的蕭甘,“喂,小屁孩你在看什麼,找揍是嗎?!”
被喝了一聲的蕭甘立刻縮回腦袋,生怕閻苓再罵他。
“嗤,那些人真是被李先生的做法蒙了眼,這種什麼氣場都沒有的小孩子,還指望著他來恢復正統。還有正統,什麼叫正統……”
說到這裡,閻苓根本不管蕭甘有沒有縮起腦袋,依舊語氣惡劣地問道:“小子,背背你知道的族譜!”
“我……我不知道……”蕭甘快要哭了。
從小到大,蕭甘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他還沒有記事便被帶到了將軍府,記事起除了李清之外沒有人會冷臉對他。
就連三公之一的馬慶,也是天天笑呵呵地帶他玩騎馬打仗,練武的時候他連皮都沒有傷過。
元安沒有醒過來,李清之又沒有子嗣,府內很多人認為蕭甘會是將軍府的下一任主人,所以在行事上,會很容忍他的一些行為。
更不要說,他還是明面上,蕭昀活著的唯一一個孩子。
在李清之看不見的地方,他和蕭昀曾經的部下有過接觸,那些人告訴他,他本該是在皇宮中錦衣玉食長大的皇子,而不是在將軍府中寄人籬下的小子。
他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而他的父親曾經是皇帝,那麼他,原本是可以成為大梁的皇帝的!
如此厲害的他,現在卻被一個粗蠻醜陋的女人大聲呵斥,在恐懼之外,蕭甘還覺得有很多的屈辱。
如果不是元安沒有死,如果不是李清之大逆不道,那麼他怎麼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不知道?”閻苓用小指掏掏耳朵,姿態很是囂張,“你前年買來的那個小廝不是告訴你了,你爹叫蕭昀,你爺爺叫蕭武,按照家譜排行,你本應該叫蕭玖。難不成那小廝到現在都沒有和你說這些?”
蕭甘張了張嘴,卻發現他不知道該反駁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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