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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份再次開拍,陸齊松就像他來的時候那樣悄無聲息,他離開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
陸齊松輕輕地來,宛若他輕輕地走,揮一揮衣袖,他什麼都沒有帶走,但是留下了心情大好,狀態也好了不少的白荷。
有著主要戲份的角色,在這場戲裡很少再有失誤。沒有多少戲份的背景闆,也在勤懇地完成自己工作。
白天的時間轉眼便過去,夜戲在元安換好衣服後,直接拉開序幕。
夜晚元安的戲服,不是白日裡的禮服,而是一身輕甲,顯得整個人挺拔又利落,讓人立刻就能想到她是一位女將軍,而不是偷穿了別人的衣服。
“練好了?”
元安和蘇汾的對手戲中,武打的戲動作很少,雖說少,但對於新手來說,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全景特寫細節一個都不能少,在這種情況下新手的壓力會非常大。
“這種事情,不是有手就行?”元安反問道。
感覺自己被針對了的小宋一刷子戳到元安的顴骨上,“對不起,我沒有手。”
其實在化妝這一項上來說,元安也是沒有手的,每個人都有沒有手的情況,她可不想一直被戳顴骨。
被戳脊梁骨她不怕,戳顴骨什麼的,就沒有必要了。
“好了要開始了。”元安伸手擋住小宋的刷子,“快快快,把本宮的佩劍拿來!”
小宋白了元安一眼,把放在旁邊的道具劍拿了過來遞給元安,隨後拎著自己的東西返回化妝間。
平常元安做什麼,小宋還是挺信任她的,但這種對新手不友好的事情,就算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會從老手那裡討到便宜。
更不要說,早上她倆才給了蘇汾個沒臉,隻要蘇汾想要自由發揮,還是讓人物更高光的自由發揮,張孟可不會攔著元安受委屈。
在張孟的心裡,電影是排第一位的,其他都要往後靠。
小宋就等著元安回來哭鼻子。
晚風習習,屋外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屋外站著一個身穿輕甲的女人,她站在窗口朝裡看,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眼神中卻帶著深思。
“小妹。”屋內一人穿著深衣,披著大氅,緩緩走到窗前,“這麼晚來找我,還不經過通傳,父皇知道,絕對會生氣的。”
被喚為小妹的人沒有說話,她直接提起劍,刺向窗內的男人。
男人臉上先是出現了些許的驚訝,緊接著他笑了,一隻手抓起掛在窗邊的木劍,縱身跳出窗外,躲過了女人的攻擊。
“小妹是來替父皇試探我的嗎?”崔康問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有著失落,但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
身在皇家,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崔樂停了下來,她橫著劍,卻沒有看向崔康,“你不該病的。”
崔康選擇生病,那就是選擇把自己的命交到皇帝手裡,這樣無論皇帝想做什麼,他都沒有還手的可能。
“母親已經死了,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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