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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爛借口,八百年前都不用了。
【喂,說他就說他,不要帶上我。】
元安唇角微勾,“那太子可真是好興緻,在這種好天氣,不去學君子六藝,竟然要在這京城外同非親非故的女子打招呼。”
周熙恆剛擡起的眉,又壓了下去。
“不過我沒有那麼好的興緻。”元安扯了下駿馬的韁繩,“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馬就借我了。要是太子心疼一匹馬,明日可以去蕭家要回——駕!”
她可沒空陪小孩子玩遊戲,等周熙恆什麼時候願意平等和她對話的時候,她再去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
“蕭氏!”
周熙恆的話,根本攔不住元安,他隻能看著元安騎馬離去。
“追!”周熙恆馬鞭落下,駿馬跟著飛奔而去。
就算元安沒回頭,她也知道身後絕對有人在追,不過她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相信自己絕不會被周熙恆的人追上。
追?追空氣去吧。
駿馬直接躍過路上的溝溝壑壑,元安和周熙恆之間的距離從十幾米,拉長到上百米,這就足夠證明元安的技術了。
跑上一段上坡路,元安打算直接紮進小路裡,徹底甩開周熙恆和他的護衛。
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耽誤她培養未來的精英人才。
“安娘?”
駿馬疾馳與兩輛馬車擦肩而過,熟悉的聲音順著風到了元安的耳朵裡,她眉頭緊蹙,抓緊韁繩勒住身下的馬。
她的馬還沒有徹底停下,周熙恆就追了上來,見元安停在那裡,附近還有兩輛同樣止步不前的馬車,周熙恆跟著控制住了馬的速度。
“撞上了?”周熙恆驅馬小步跑到元安附近,“嗤,還以為你有多厲害。”
元安斜睨太子,“若是撞上,我又怎會安然無恙地在這裡。”
疾馳的馬和馬車撞上,總有一樣要倒黴。
聽到元安這麼說,周熙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本宮可不需要你相讓。”
讓?有什麼可讓的,又不是在賽馬。
元安懶得和周熙恆多說什麼,她操縱著馬反身走向馬車,想看看剛才聽到的聲音,是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發出的聲音。
應該沒什麼意外,如果不是的話,馬車也不可能停下來。
馬走到了馬車旁邊,元安居高臨下地看著馬車,“花匯錦?”
有人從馬車裡走了出來,那人穿著單薄的衣服,有血跡從衣服裡滲出來。
看這個樣子,就知道對方傷的不淺。
而走出來的人,就是原身的夫君花匯錦。
“安娘,你怎麼會在這裡。”花匯錦擡頭看著元安,臉上儘是疑惑,“你是……來……”
“不是。”
元安嗤笑著打斷了花匯錦的自作多情,“你死而復生,有些事應該也聽花老夫人說了,你我已無任何關係,以後還請花將軍稱呼我為蕭氏,或者蕭二小姐。”
“安娘!”
“錦哥哥,馬車為什麼停了?”
後一輛馬車裡,傳出嬌俏的女子聲音,緊跟著馬車的簾子被人從裡面掀開,一個衣著很有邊關特色的女子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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