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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之相,武將之首,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都像什麼樣子?平日裡你們那些毛病可以放放再說,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你們到現在還在吵架打架,怎麼,是覺得自己還能上戰場上拼殺幾年?”
“將軍,我還可以再上戰場!”虎子拍拍自己的胸口,“我才三十多,還不算老。”
虎子話剛說完,馬慶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時下手狠戳一下他肩膀上的傷疤。
虎子一開始沒有防備,不禁“嗷”的一聲痛呼出來。
“他不行,公主,他有舊傷,不行不行。”馬慶扯著笑,手勁很大地拍著虎子,讓他不要說些多餘的話,同時小聲在虎子耳邊提示:“你要是再去打仗,就不能天天陪媳婦兒了,小心你媳婦兒跟你和離。”
虎子猶豫一下,咽下口中的話。
元安掃了眼沒再說話的虎子,慢慢走到馮英和井文宣面前。
“伸手。”
馮英伸出手,表情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
井文宣臉上帶著擔憂,他伸出手,小聲問道:“陛下,您若是要罰臣,讓他人動手便可,切勿傷了身子。”
“身子身子身子!想著老子有沒有傷身,打架的時候沒有想自己是多大歲數的人了,傷到哪裡能不能養回來?!”元安用摺扇一下下地敲著井文宣的腦袋,根本不打他的手,“你是年紀最大的,還跟著他們胡鬧,再這麼沒分寸地胡鬧,老子把你們四個東南西北各放個地方,讓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彼此!”
雖說打是親罵是愛,這幾個人交流感情也是通過這些方式。
可一個個都不年輕了,罵就罵,打起來算是怎麼回事。
真是欠收拾!
物理敲打完井文宣,元安連看都沒看一眼馮英,直接返回虎子那邊。
這種事,馮英絕對摻和了不少,但是這個人有分寸,主要是他從不燎火,而是攛掇著別人生氣。所以元安就算敲打他,他也不會改,說不定下次會玩兒得更大。
唯一能讓馮英反思他自己的,就是不要理會他,讓他自己去想他做錯了什麼。
“你們兩個,給我抄十遍大梁律令,十天內送到我手上,聽到……”
“公主你醒啦!”
又是一道聲音在包廂門口響起,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出現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留仙裙,頭髮隻是簡單束起,並沒有挽成髻。
比起裙子來說,更顯目的是女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那傷疤從女子左耳垂到右耳垂,生生將她的臉分成上下兩半。
可她根本不對這傷疤做任何遮掩,臉上素無脂粉,頭髮更是束在一起,根本不遮住臉的任何地方。
這就是閻苓。
“還真是可惜啊,我都攢好給公主的陪葬了,看來我得讓工匠連夜把那些金銀的樣式改改,改成登基賀禮怎麼樣?”
陪葬改賀禮?不愧是和馬慶同屬於非凡人的閻苓,說出來的話就是驚人。
“喲,大家都在啊,看來是我來晚了。”閻苓走過來,直接挽住元安的胳膊,“不過我來了,你們就可以滾回自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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