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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老太太這個拎不清的,京城裡的人想指責元安什麼,卻也說不出口。
到最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感嘆花匯錦英年早逝實屬不幸,花蕭氏也是不幸,蕭家被太子盯上……隻能說榮幸。
皇權社會,一切就是這麼悲哀。
來到這個世界快要兩個月,元安終於見到了原身的哥哥和弟弟,兩人帶著原身的嫁妝回家,臉上的高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於元安的愧疚。
“阿姐,是我衝動了。”蕭央先給自己攬了過錯,“這件事本不該大張旗鼓地宣揚的,隻是我實在是不喜花家那老太太。要是損傷了阿姐的名聲,我就讓若成來娶你!”
蕭央說的若成,是平日裡和他玩到一起的朋友。
然而元安一點都不介意這些。
十五六歲的孩子,身高已經長了起來,元安沒法摸他的發頂,隻能遞給兩人一人一杯茶。
“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難道以後我呆在家裡,你們二人要把我趕出去嗎?”元安問道。
“必然是不會的!”蕭淮很是肯定地說道,“身為長兄,就算你和蕭央要被我養一輩子,我也不會趕你們走。”
此情此景很適合感動,但蕭央撓了撓後腦勺,他總覺得蕭淮是在趁機說他可能沒什麼出息。
“那不就是了。”
元安隻當看不見這兄弟二人間的暗潮洶湧,隻是笑著又給兩人遞了帕子,“阿娘今日親自下廚,就為了獎勵你們做的事情,你們可要快些洗洗身上的晦氣,我們好好地吃一頓。”
蕭母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她還是很歡喜蕭家兄弟這樣落花家的臉面。
至於蕭家的臉面,蕭母從不是拿面子過日子的人,要不然也教不出蕭淮和蕭央這樣的孩子來,更不會直接確定為女兒出頭。
就算蕭父還被困在太常寺裡,剩下的四個人,還是一起好好地吃了一頓。
有這樣的喜事,不吃一頓實在是說不過去。
喜完了,自然還是要等待,等待太常寺那邊最新的情況。
又過了十幾天,蕭家終於等到了蕭父回家。
蕭父已經在太常寺待了兩個多月,今日是他的生辰,蕭母沒有對蕭父回家抱以任何希望,但她還是像往年一樣準備了東西。
這天一亮,蕭宅的門剛打開,小廝就看到了蕭父站在門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跟在蕭父身後的,還有一個戴著鬥笠的人,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好人,小廝十分懷疑蕭父是不是被威脅了。
“老爺。”小廝低下頭來不再多看。
蕭父嗯了一聲,卻沒有往前走,他把路讓給了戴鬥笠的人,然後走在了那鬥笠人的側後方,像是在為那人帶路。
小廝傻了。
這難道是個貴人?!
在看到蕭父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就有人跑去給蕭母遞了消息,沒過多久,蕭母帶著元安迎了出來,兩人身後是得了消息狂奔跑來的蕭淮和蕭央。
“老爺……”蕭母剛想說些什麼,又咽了下去,她看向蕭父一旁穿鬥笠的人,“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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