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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沒了,還是你老師親手推翻的。上任總統死了,也是你親自安排的人。”
新總統瞳孔一縮,大聲厲喝,“你……”
“不要急著反駁我。”元安輕笑,“前任總統死有餘辜,你這是做了件好事。”
新總統的表情有了些許的放鬆,他沒有發現,他的情緒已經完全被元安的話語所帶動。
自己的情緒自己無法掌控,那就隻能落入下風。
“總統你一步一步走過來,還記得自己年輕時候有什麼想法嗎,怕是早就忘了吧。”
年輕的時候,誰的心裡沒點兒理想,沒點兒想要去做的夢。
新總統也有,但是他現在不敢去想。
“想來總統是不歡迎我留在南都,那麼過幾天我就會離開。隻不過,在離開前,我希望能得到總統給的一些送別禮。”
元安笑著看向新總統,她的表情在告訴他,如果他不同意,那麼她就不離開南都。
要是元安繼續留在南都,怕是要掀起更多的是非。
“你想要什麼?”
雨過天晴,南都今天的天氣極佳,宜出行。
蕭大帥派來的軍卡,跨過幾個省到達南都,載上元安在南都得到的東西,還特意包了三列火車,運送跟著元安一起前往寧石的人。
元安和學生們的關係不錯,蕭星河又成功打入工人內部,三列火車上人滿滿當當,文森特和餘倉則被派去看管軍卡上的物資。
和新總統拉扯了些日子,元安成功得到幾個工廠的生產線,還在一個軍閥那裡敲來半個軍工廠。
文森特為寧石的資金背書,葯和槍支為寧石的未來背書,最後收穫了這麼多東西,完全是元安應得的。
要是少了,元安還要找新總統麻煩呢。
元安離城的隊伍浩浩蕩蕩,被不少報刊爭相報道,不管那些人說好話還是壞話,最起碼元安當初的目標是達到了。
離開前,元安給宋盼寄了封信。
“宋女士,我已經知道了那個令新zhengfu恐懼的答案,同時也感謝你的指點。如果有一天,你可以真正超脫於物外,寧石隨時都歡迎你。”
信的內容很短,沒有寒暄沒有問候,隻是簡單地寫著元安的謝意,還有她給宋盼留的一條後路。
這內容也像是寫信的本人一般,簡單直接,卻又有著無限的可能。
信封下面,壓著一份澤城日報,報紙的首頁印著讓人振奮的消息。
“華夏自產盤尼西林,首次應用於傷者,盤尼西林的高價終將成為歷史!”
照片上的女人,身形比起男人來說要矮小很多,可是宋盼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怎樣都無法忽視這個女人。
她就像是擁有著別人看不到的光,卻能吸引所有人的視線,讓人視線不由自主地放到她的身上。
宋盼笑了,她的笑容中有苦澀,也有開心,更多的是感傷。
“夫人,您怎麼了?”
夫人?
宋盼想起,元安每次都是稱呼她為宋女士,從不稱呼她為某夫人。
這個人……宋盼期待著這個人,改變整個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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