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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普通常見且沒有特色周熙恆這是在用她平常教他的方法,來堵她的嘴?
他能學以緻用是好事,可是能不能看看是用在誰身上?
元安姿勢很恭敬,表情很嘲諷地看著周熙恆,“臣不敢。”
說著臣不敢,實際上元安的樣子,就是在威脅周熙恆,要是周熙恆再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不介意重操舊業,讓大周朝的人們更加深刻地認知後院婦人的威力。
果真,看到元安的表情,周熙恆猶豫了。
但他猶豫的時間很短,下一刻,周熙恆猛地拍了下龍椅扶手,“朕看你沒什麼不敢的!”
新任皇帝一發怒,不管怎樣,大殿裡都是烏泱泱地跪了一地,群臣口中都是說著“陛下息怒”。
當然能不跪就不跪的元安依舊站著,等著周熙恆接下來的話。
“這件事,朕意已決,朕也相信蕭卿不會辜負朕的期望。”勢必要把元安拖下水的周熙恆,唇角出現了難以察覺的笑意,“蕭卿,對嗎?”
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對不對都會是這個結局。
元安低頭,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回應。
既然他都已經能學以緻用,就讓他自己解決接下來朝臣的反對,她是被迫的,不加入這種工作中。
於是新榜探花,剛上任的禦史大夫,在第二天帶著所有的注意力啟程去了江南,京城裡的任何事情都無法讓元安回頭,她要去江南建幾條溝渠,折騰下大周的水利工程。
京城有周熙恆在,還有蕭淮在,蕭家是不會出什麼事的。
而且走之前元安特意給蕭淮找了個,能隨時出現在周熙恆眼前的職位。有蕭淮無時無刻地刺激著周熙恆,他絕對會打起精神來,不讓那些心思還沒徹底消散的老臣們,把他從皇位上拖下去。
建溝渠的事不能急於一時,而且要解決糧食問題,總之元安已經做好在江南多待幾年的準備了。
因為蕭家三個孩子,都步入了官場,元安更是以女子之身高居禦史大夫之位,蕭父都有辭職回家養老的打算,省得之後他不小心被人套路,牽連到元安。
更重要的是,蕭父蕭母想和元安一起過年,而不是和連媳婦兒都不想娶的兒子過年。
是的,在蕭淮獲得功名之後,他也成為了被催婚的一員。
催婚這種事情,很容易培養難兄難弟之間的感情,沒過多久,從蕭淮送來的書信裡元安竟然發現,周熙恆已經把蕭淮引申為知己。
【蕭央已經不是心理陰影了嗎?】
看來不是了。
隻是元安在江南都沒待上半年,大周女子無論老幼都可憑才學入朝為官一事,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
所以沒過一個月,京城又有消息傳來,說先帝的弟弟,也就是周熙恆的皇叔,帶上周熙恆同父異母的親哥謀反,企圖反亂撥正,讓大周變回原本的樣子。
他們絕不允許女人與他們同起同坐。
這件事在謀劃階段,被周熙恆親哥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也是周熙恆親姐的公主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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