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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就像元安預想中的那樣,沒有任何水花可言。
有人質疑元安的字跡和文筆什麼的,元安就當場給他們證明,順利拿下探花這一席位,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個女探花。
蕭淮則是成為了狀元。
當結果公布時,皇帝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蕭元安之才,成為狀元那是綽綽有餘,隻是朕覺得,蕭元安成了狀元,誰成為探花朕都覺得差了些什麼。”
差了什麼?自然是差臉。
已經習慣了元安能力的蕭淮,對皇帝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笑著迎合,認為自己的確不如元安。
另一位可憐地,元安連名字都沒記住的榜眼,則是完全氣紅了臉。
皇帝的這番話和這個決定,就是在說榜眼無論是才學,還是長相,都是這三人中的最後一名。
而在這個過程中,意圖反對的人,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天牢中。
這些人的命運,要等最終的調查到來,如果他們沒犯什麼大的過錯,就把他們放回去。如果犯了大錯,那就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隻是元安提供的信息,隻可能是那些真犯了大錯的沒有算進來,不可能冤枉一個好人。
用元安的話來說就是,既然皇帝已經決定讓女子入朝,提前清算一批爛到根子裡的人,給女子們挪地方也挺好。
要是這些官員家中,有能在關鍵時刻撐起門楣的女子,那就更好了。
想要搞事情的,也被陸陸續續押到了京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是想瞞也瞞不住,沒用多久時間,整個京城都知道周熙恆要搞大動作了。
元安也沒想瞞,這件事,本身就是在宣揚周熙恆的能力。
之前朝臣參元安,現在朝臣因為元安做的事,周熙恆背的鍋,開始參起了周熙恆。
這次的奏章沒有被轉到東宮,皇帝難得把所有的奏章看完,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詢問朝臣對這件事的看法。
“陛下,臣認為,太子殿下此舉有傷國本!”
“陛下,太子殿下還不是一國之君,就已如此興師動眾。長此以往,大周必將衰敗!”
“陛下,太子殿下平日訓練私兵,定是有不臣之心!”
“陛下,臣認為太子已然是德行有虧,太子與蕭元安關係始終不清不楚,如此行為,怎堪當大周儲君!”
在那些臣子說這些話的時候,皇帝始終是沉默的。
偶有大臣擡頭看去,發現皇帝的臉色隱隱有些難看,心緊跟著提了起來。
那些控訴太子的大臣,卻是覺得痛快。
隻要皇帝在意,那麼把周熙恆拉下太子之位,那就是輕而易舉!
大臣們說了近一個時辰,直到他們再沒有什麼新的辭彙,這才停下來,其中禦史總結全文,“臣認為,陛下應另立儲君,還大周安寧!”
難得安安穩穩在龍椅上坐著的皇帝,沒頭沒尾地笑了一聲。
所有的臣子都愣了。
“說完了?”皇帝問道。
禦史低頭又擡頭,“陛下……”
“行了,朕知道你說完了,可以不用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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