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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在東宮,所以太傅和元安,就可以安心地約在東宮下棋……
那東宮的主人到底是誰?
當然這種話蕭淮是不敢問出口的,因為這種話題稍微提一提,就是大逆不道。
元安依舊沒有擡頭,她在看遊記的同時,還在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電腦畫地圖,“阿兄不必擔心,太傅脾氣很好,不是會為難後輩的人。”
然而蕭淮擔心的不是這些。
馬車很快到了東宮,元安收起書走下馬車,帶著蕭淮去見太傅。
太傅今天也帶了個人,這人是國手,下棋是公認的厲害。
因為之前太傅誇讚過元安的棋藝,老者也想和元安下一盤,所以通過太傅約了元安。
於是一刻鐘後,元安和國手老者對弈,太傅則是帶著蕭淮去了稍遠的地方探討學問上的事情。
在皇宮裡被皇帝找理由懟了一頓的周熙恆,返回東宮後,看到的就是兩兩氛圍其樂融融,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太子殿下回來了?”太傅站起來給周熙恆行了個禮,“這是承寧小友的長兄蕭淮,不知太子可曾見過。”
見是見過的,就是因為蕭央的存在,沒什麼好印象而已。
蕭淮也趕緊給周熙恆行了個禮,周熙恆擡手,“是太傅約承寧來了東宮?”
“老臣的朋友聽聞了承寧小友的棋藝,想要與她對弈一局,這才約了相見的時間。”太傅解釋幾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熙恆不是很在意地點了點頭,他瞥了眼蕭淮,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寢宮換衣服。
也是怪他打不過元安,也說不過元安,平常還要在元安那裡學習很多知識。
要不然就這種占家的行為,早就被他的近衛給丟進天牢裡了。
看到蕭淮,周熙恆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他看到的未來裡,蕭央實在是過於特殊,倒是讓他忽視了蕭淮經歷的一些事情。
好像在今年冬天的時候,花子臻使計讓蕭淮染上了天花,蕭淮那張臉變醜了倒是小事,主要是耽誤了蕭淮參加春闈。
再過兩年,蕭淮直接死在了山匪的手裡,哪裡還有參加第二次春闈的機會。
看來他得把這件事和元安提一提,讓她戒備下花子臻,也算是賣元安一個人情。
周熙恆脫下沾了一袖子香灰的衣服,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太子當得是難受。
在上皇帝隻想修仙不想管事,天天催著他成親生子好繼承皇位。在下還有元安這麼個從來不在乎尊卑,天天挑戰他的底線,他又無可奈何的存在。
還能有比他更難受的太子嗎?
周熙恆在宮人的服侍下,換了件輕便些的衣服,再次朝著涼亭走去。
他覺得他要和元安聊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要如何才能激起一個皇帝的鬥志來。
皇帝不想管理國事,他就想管理國事?他可是隻是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
路過了考較蕭淮功課的太傅,周熙恆站在了元安身後,還不等他開口,元安面前的老者率先開了口。
“老夫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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