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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停在警校大门外。还是半个月前那辆深蓝色的警车——司机还是那个女警,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李梦和王鹏一眼,面不改色地发动了引擎。
李梦跨上后座,王鹏紧随其后。她让王鹏先坐,然后自己跨上去——肉棒在坐下的过程中滑入小穴,子宫口熟练地锁住了冠状沟。后座空间不大,两个人面对面抱着,李梦的警裙铺在座位上,盖住了交合处。
车门关上前,她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校门。
二十八个人,二十八张脸,二十八只举起来的手——不是敬礼,是挥手。
王语晨站在最前面,手举得最高。
车门关闭。引擎发动。警校大门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了。
警车上,李梦靠在王鹏身上,肉棒插在她小穴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靠在王鹏的肩膀上。那不是依偎——她的身体姿态仍然是刑警的,脊柱挺直,子宫锁止力度稳定——但她把额头靠在了他肩上。只有额头。
王鹏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没有说话。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回前方。
警车在黄昏的城市中穿行,穿过下班的人流和傍晚的车流。没有人注意这辆普通的警车。没有人看到后座上,一个女刑警正用子宫锁着一个罪犯的龟头,额头靠在他肩上,两人之间那八厘米的肉棒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物理连接——也是最牢固的物理连接。
"王鹏。"
"嗯。"
"回局里之后,你是普通被拘留人。我是你的拘留责任人。"李梦的声音平稳,"一切按规则来。早晨八点报道标记,晚上八点结束标记。我监视你。你服从我。跟这半个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梦沉默了。
然后她回答——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引擎声淹没:
"这半个月你是老师。我是助教。"
她没有说完。
但在停车的前一刻,她的子宫用了三段全开——力度一段9、二段7、三段5——做了一次她自己都没意识的锁止。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警车停在了刑警局大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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