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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三娘不动声色地捻起自己那份工钱,在掌心掂了掂,银钱相击发出清越的声响,仿佛在给自己鼓劲。
接着,她挺直了腰板,用过来人特有的沉稳语调说道:
“大家都把心放宽,别整日忧心忡忡的。
你们瞧瞧,苏家现在不是一切照旧嘛,每月的工钱一分不少,按时就发到咱们手上,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你们想想,要是苏家真出了不可挽回的大问题,以那些大户人家一贯的做派,还能留着咱们?早就找借口把咱们打发走了。
所以啊,咱们就安安心心地把心放到肚子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其他的,交给时间。”
三人的谈话,也一字不落的传进了藏在草垛后面的二人,这两人对视了一眼,气得脸都涨红了。
其中一个,气得一拳砸在草垛上,干草簌簌地往下掉,活像只煮熟的大虾,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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