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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航激动地站起来,眉头紧拧著,想不通薄风的动机。
江老爷子也沉下眸子一言不发。
我试探问道:「外公,江家是否和薄风有过什么过节?」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肯定地回答:「没有。二十多年前,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既然江家其他人也和薄风没仇,薄风为什么独独针对江箏呢?
甚至不惜变卖祖產,也要收买鬼爷设计江箏?
我想不通,江家人也想不明白原因。
江天航气得怒骂:「我看这个薄风就是心理有病!靳驰寒的精神病说不准就是遗传他!父子俩都是chusheng,分別对我姐和小芷下手,没一个好东西!」
江老爷子也凝声道:「他们父子不会有好下场的,江家记住这笔帐了,这个仇不能不报!」
「一定要报!」我已然將这对父子恨之入骨,咬牙说道,「帐要算,不过薄风似乎和欧洲的黑手党关係匪浅,行踪成谜。想找到他们父子,没那么容易。」
敌暗我明,又毫无线索,我心里憋闷得很,眉头也不由得紧皱在一起。
江老夫人嘆了口气,握住了我的手,心疼地劝说道:「怎么对付他们,慢慢来。你先去休息吧,瞧瞧你眼下的黑眼圈,这些天肯定都没睡好,先睡觉,剩下的以后再从长计议。」
我確实累了。
昨晚噩梦不断,今天又去海外部忙了一场,飞机上也休息不好,现在已经阵阵耳鸣了。
我点头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对江天航和江家二老说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大家各自回房,我洗漱后换了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有了困意。
熟悉的地方让人安心,我这一晚没有再做噩梦,踏踏实实一觉睡到了天亮。
次日清晨,我养足了精神下楼,早餐已经备好,竟然是江老夫人亲自做的。
「小芷醒了?快过来吃早餐,尝尝我的手艺!」
江老夫人腰间的围裙还没摘,手里端著一盘凉拌的小菜。
我在餐桌前落座,那盘小菜顺势放在了我面前。
江老爷子难得露出笑容,看著那盘小菜夸讚道:「你外婆拌小菜的手艺可是一绝,许多饭店大厨都比不上。你快尝尝!」
我接过刘妈递过来的粥,夹起小拌菜尝了一口,酸溜溜甜丝丝的,很开胃可口。
「好吃!」我冲江老夫人投去佩服的目光,「外婆有空教教我怎么做。」
江老夫人被哄得开心,笑呵呵地解下围裙,又给我夹了一筷子,「你不用费心学,想吃就告诉外婆,外婆给你做。」
我心头一暖,突然觉得碗里的白粥都是甜甜的。
吃著吃著,江老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试探性的目光看向我,佯装隨意地问了一句:「你和顾家那孩子,现在处得怎么样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一顿,有些意外於江老夫人突然的发问。
江老夫人有些为难地嘆了口气,「其实按理说我不该掺和你们年轻人感情的事。但前不久,顾家老夫人给我打了通电话,说起了你和她家孙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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