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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尴尬。
夏老爷子不是惋惜我没能成为他的孙媳妇，而是惋惜夏灏霖身边没有一个能够管住他的人。
我客气地说道：“您言重了。其实夏少爷也并不是不务正业的纨绔，他在诊所做起事来也可以很认真、很仔细。我想或许真如他自己说的，他只是缺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夏老爷子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他口中所说的缺少机会，就是怪我没同意他创业开俱乐部。”
“其实他帮朋友弄的那个俱乐部我也去看过。”我顿了顿，见夏老爷子诧异地朝我看过来，继续说道：“策划的蛮有新意的，设计思路很清晰，功能区动线安排都很合理，观众和赛车选手反馈都不错，并不是瞎胡闹。”
夏老爷子的目光打量着我，忽然笑了，笑容中有一种洞穿心思的了然：“你是来给他当说客的？”
“算是吧。”我没有否认，毕竟我曾经的确答应过夏灏霖，只要他有能力接手医院，我会劝说夏老爷子支持他创业开俱乐部。
“您不同意夏灏霖创业，不就是觉得他心性不稳，经验不足，创业风险太大吗？但如果他能够管理好顾氏医院，您是不是就不会阻止他开赛车俱乐部了呢？”
夏老爷子被我的话问住，虽然没有立刻松口，但明显心思已经动摇了。
我没有再继续多言，主动告辞：“时间很晚了，我就不耽误您休息了。顾氏医院那边我等您消息。”
我退出书房，转身撞上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容。
夏灏霖如同鬼魅一般出现，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我定了定神，瞪了他一眼，“怎么在你自己家里还鬼鬼祟祟的？”
夏灏霖嗤嗤一笑，“我刚才在门外可都听到了，你在夸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监控视频的事我和顾景阳可以不同你计较，但你故意关掉冷柜，让药品无法使用，这笔钱你得赔偿。”
夏灏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随即困扰地挠了挠头，“赔偿是应该的，容我想想怎么跟家里人说。”
夏家家大业大，自然不在意这点赔偿。夏灏霖是怕跟家里人说明原因后又挨打。
在家教上，夏家长辈还是丝毫不马虎的。
我让他慢慢想，然后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夏家。
深更半夜的，路上没什么车，我这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人应该都睡了，怕吵醒他们，我特意蹑手蹑脚地开门，却意外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顾景阳躺在上面，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许是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在短暂地失焦后，最终定在我身上。
“你回来了。”他声音低哑，同时坐直了身子，“把夏灏霖送回家了？”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钥匙，坐到顾景阳身边，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不是让你先睡吗？干嘛一个人窝在客厅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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