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程清雨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也开始发烫。
她低下头，视线盯著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没事。”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苏泽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程序清雨的鼻子里。
“程清雨，你看著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别骗我。我昨天晚上听得清清楚楚，你那边有男人的喘气声，还有……还有那种……声音。”
程清雨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想到苏泽居然听得这么仔细。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泽紧紧地盯著她，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笃定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昨晚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在和男朋友做爱吧？”
程清雨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苏泽。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映著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看到她预设的反应，苏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那情绪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失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笑容。
“程清雨。”他声音很轻，“看不出来，你都有男朋友了。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没多久。”程清雨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她不敢看苏泽的眼睛，只能含糊地回答。
“那昨晚……你们玩得挺花啊。”苏泽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和男朋友打炮，一定很刺激吧？”
程清雨的嘴唇哆嗦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所有的不堪和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羞耻感将她淹没，支支吾吾地说：“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苏泽看著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其实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说媛媛的事。”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我托人问到了她当年就读的那所中学，也拿到了地址和联络方式。我打算这个周末就去一趟港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程清雨身上。
“我想问你，这个周六日有空吗？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为什么要我陪你一起去？”程清雨有些不能理解。
之前他不是一直希望自己离他远点么？
“媛媛走丢前，在这个城市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苏泽的视线穿过薄薄的烟雾，落在她的眼睛里，“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可能早就忘了我的样子，但我觉得，她一定还记得你。有你在，或许她能更容易接受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