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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轻卡的发动机不时发出些异响,在行驶时不时发出喘震。那是连续两次撞击造成的损伤,随时可能趴窝。
车子开出了四五公里,在一处偏僻的加油站附近停下。林锐抱着那挺下车。
这一路上,开车的中年男人一直恪守规矩——不该问的绝不多嘴,没有打听林锐的姓名和来历,也从未主动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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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分别的这一刻,这位中年男人对林锐颇有些惺惺相惜。
他降下残破的车窗,郑重地朝林锐挥了挥手,低沉地说了句:「再见,老弟。愿上帝保佑你!」
林锐微微驻足,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信上帝。」
中年男人闻言哑然,片刻后失笑道:「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干你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信上帝?!其实……我也不信。」
这辆改装轻卡的车头严重变形,车身侧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这种扎眼的特征在天亮后绝对无法上路。
中年男人必须尽快将其送到安全的修理厂做彻底翻新、或者直接进熔炉销毁。
两人就此告别,轻卡拉扯着一缕黑烟,哐当哐当的离开,没一会就消失在黑暗的道路尽头。
林锐在加油站等了半小时,伊莲娜开车过来接他。
他们没回老城区,另有教会信徒为他们提供安全的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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