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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还没死,但他积攒数十年的阴冷邪力被圣光涤荡得一干二净。
其身体如干瘪的麻袋般萎缩,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剧烈喘息,每抽动一下,胸腔里都发出风箱漏气般的破败声。
‘方济各’并未动手终结这个人渣的性命。
他眼中的悲悯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向污秽之物的深切厌恶。他缓缓擡起右手,施展最后一项神圣职能——“审判”。
轰隆——!
阴沉的天空陡然炸响一连串肃穆的雷鸣。
一道纯白光柱从穹顶垂直贯下,如同一座牢不可破的牢笼,将挣扎的莫里斯死死锁在其中。
‘方济各’的白色法袍无风自起,他那苍老的身影在神力的托举下缓缓悬浮。
他双目开合,金色的瞳孔倒映着时间的河流,用那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当众历数眼前人渣的罪孽:
“你杀戮信众,凌虐无辜,丧失人性。”
“你囚禁无辜者的亡魂,使其受炼狱的煎熬。”
“你以圣名行勒索之实,迫害孤弱,侮辱逝者尊严……”
沉重的控诉在黑暗的荒原回荡了几分钟。
每一道罪名被述说,光柱便会收紧一分,炽热的圣力如烙铁般烫进莫里斯的灵魂深处。
‘方济各’的审判从来不需要罪人自首,更不屑于口供辩驳。在这项法术之下,时空本身就是最诚实的证人。
那些早已湮灭在历史尘埃里的血案、那些罪犯以为无人知晓的隐秘杀戮,此刻都化作一幕幕鲜红的幻象,在光柱中巨细无遗地罗列开来。
莫里斯在光柱中痛苦地蜷缩着,在真相的重压下,他连求饶的权力都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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