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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谷怀瑾,你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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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斥完弟子,江既白心平气和地嘱咐道,“明日到了宫里,去陛下面前真心实意地认个错。”
“你身上的伤势,若是叫陛下看出来了,就说是陛下仁慈,你羞愧难当,于是回府后自己去请了家法。”
“陛下宽宏大量,看到你真心悔悟,不会和你计较的,时间长了,也就对你改观了。你不要怕,也没什么好惶惶不可终日的。”
听着江既白的话,一丝异样漫上秦稷的心头。
他这是在安慰朕?怕朕惶惶不安才说的这些话?这便宜老师……倒也还凑合。
不对,朕什么时候自己请了家法?分明是被你收拾了一顿!
谷怀瑾,你这才是怂恿边飞白欺君!
还敢说朕胆大包天?你才胆大包天!
秦稷咬着牙问,“这不是欺君吗?您刚还说我胆子大……”
江既白听他咬牙切齿的话一挑眉,“你父亲不在京城,请老师代行,有问题?”
秦稷:“………………”
谷怀瑾,真有你的。
原来你们就这么糊弄朕的!
艹,竟然还真没什么问题。
谷怀瑾,你可恶!
…
在隔间稍微休息了片刻,天色已晚,秦稷便打算告辞,江既白又留他下来用晚膳。
虽然今天有厨娘在,但鉴于上次的经历,秦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想回家同祖母一起用膳。”
边飞白被选入宫中当伴读,十日才得一日休沐,想回家多陪陪祖母也是人之常情,江既白没有强留,交代了他几篇功课后,起身送他出去。
院子里坍塌的葡萄架门房李叔已经请了人在修整,扶起坍塌的篱架重新打桩加固。
江既白看秦稷的视线落在满地的葡萄上,以为他是可惜这些已经成熟了的葡萄,“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可以酿酒,等酿好了,埋在院子里,明年启出来,为师送你两坛。”
“才两坛?”秦稷不满道,“小气。”
每年盛产葡萄的那几个州府,都会在年关的时候向宫里进贡一批上好的葡萄酒,两坛真是秦稷收到过的最小气的“进贡”了。
江既白没想到这小子还挑剔上了,顺手拍了他后背一下,“知足吧你,我这点葡萄顶多就酿个十几坛,还得送给亲朋故旧和你的两位师兄。若不是看在你新拜在我门下的份上,哪里有两坛匀给你?像你两位师兄一样,一人一坛就打发了。”
秦稷被他拍得一个趔趄,眼眶又泛了红,这种带点亲昵的相处让他颇有点不自在。
秦稷对江既白说的那两个师兄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不过在听到自己分得的葡萄酒比那两个便宜师兄多时,还是向江既白投去了一个满意的目光,勉为其难地认下了这“抠抠搜搜”的“贡品”。
被江既白送到宅子门口,登上马车前,秦稷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老师如此大才,可曾想过入仕?”
…
小稷:人才,大材小用可惜了,勉勉强强让你来给朕干活!不发工资自带干粮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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