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之前采访时的温和低音，而是冷下来的、不带感情的平调。你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那张本来带着羞涩的面容已经消失，换成了那副空壳模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木偶。
“你以前的样子太深刻了。”你实话实说，继续喝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映着灯光。
“白色清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吗？还穿这种颜色。”尽管他身材很好，胸部饱满，穿那个胸罩也是应该的，但你提不起兴趣，就是没有用。
沉默。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你面前，修长的手指抽走了你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溅在他的丝袜上，酒液顺着黑色蕾丝往下淌。他没有去擦，只是将杯子随手搁在桌上，“我知道呀，我是骚狗嘛。”
“但是琦琦，你是觉得我没有办法满足你吗所以无视我？”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不是，我就是对你没有感觉。你以前……”你还没说完，他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搭在你的膝盖上，那双浅褐色的狗狗眼仰视着你，睫毛轻轻颤动。
“那个肥猪和现在的我，不是同一个人了，主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清晰。你愣了一下——主人？
你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主人”消化干净，孟无往屈膝跪下，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片紧绷的胸肌。棕色发丝被汗水沾在额角，浅褐色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灯，像烧熔的焦糖。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你的膝盖，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湿湿地渗进真丝布料里。
“骚狗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他的声音又低又黏，如蜜般甜。修长手指攀上你的脚踝，指腹带着薄茧，沿着你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滑。黑色吊带丝袜裹着他的手臂，你这才注意到他连手套都戴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一直包到指尖，指节屈起时能看见底下泛红的关节。
“主人，刚才不说话，是在想怎么惩罚骚狗吗？”
“主人？”你抬手将他的手撇开翘起腿俯视他，他面露疑惑，“主人不喜欢骚狗这样叫你吗？”
“谁会喜欢被一个荡夫这样叫？”
“那主人想摸摸骚狗吗？骚狗把奶子练得这么挺，就是为了让主人能好好把玩。”他跪直了身体，牵起你一只手往自己胸上按。白色蕾丝下的胸肌手感比你所想的还要饱满，乳头的位置已经被磨得凸起来，硬硬地顶着你掌心。
你还是没说话，手指在他胸上停了片刻。他立刻发出短促的喘息，“嗯…主人，琦琦……”他的胸膛往你手里拱，像真的狗一样用那块肌肉来回蹭你的手指。蕾丝表面被他的动作拉扯，露出更多蜜色皮肤。
“主人…哈啊…多摸摸骚狗…”他半闭着眼睛，舌尖探出来舔了舔下唇。那根舌头颜色很浅，又湿又软。你看着他这张漂亮的混血脸做出这种下贱的表情，还是没法把他和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胖子完全分开。可身体随着理智消退愈发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