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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团静静地躺在案板上,在午后的微光中缓缓散发出蒸腾的骚臭热气与令人发疯的雄性芬芳。
光辉舔了舔唇角最后一丝浑浊的浆液,满意地整理好裙摆,捧起面团,转身离去。
……
贝尔法斯特是在黄昏时分回来的。
她花了点时间彻底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全新的白色亵裤与吊带袜,银白色的长发重新绾得一丝不苟,蓝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她甚至喷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香水,试图掩盖身上那股根深蒂固的雄性腥膻。
她推开厨房的门,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置那团罪证。或许应该将其深埋,或许应该投入壁炉,或许……
然后,她僵住了。
案板上,空空如也。
只有几缕残留的面粉,以及案板边缘几滴已经干涸的、深黄色的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麦香与浓烈精臭的怪异气息,可那团本该静静躺在原处的、吸饱了她扶她骚精的面团,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贝尔法斯特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
她快步走到案板前,指尖触碰那几滴干涸的污渍。那是她的精液,她的包皮垢,她的阴毛与面团混合后的残余。有人来过。有人发现了。有人……带走了那团面团。
是光辉吗?是爱丁堡?还是谢菲尔德?
她不知道。可这个认知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不得不扶住案板边缘才能维持站立。她的秘密,她那根肮脏的雄根,她那憋了数日才倾泻而出的、浓稠恶臭的陈酿浊精,此刻正被某个舰娘握在手中,甚至……甚至被揉入了面团,被舔舐,被吞咽,被以某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消费。
她本该感到恐惧。她本该感到羞耻。她本该立刻追查真相,销毁证据。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案板上那几滴干涸的深黄色污渍上,当她的鼻尖捕捉到空气中那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她的脊椎底部骤然窜起。
她的阳物,在全新的内裤里,再次缓缓抬起了头。
“啊……”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的叹息,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慌与兴奋交织的迷离光芒。
“被人拿走了呢。”
窗外,一月的雪下得更大了。而皇家厨房的案板前,港区第一夫人正扶着冰冷的桌缘,感受着裙下那根孽根不受控制的苏醒,想象着某个舰娘正将她恶臭的扶她种子,混合均匀,烹饪完美,然后一点一点地,吃进身体的最深处,融进她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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