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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番字字泣血的表白,李铮的理智终于在一声声“小少爷”中彻底断裂。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下半身那股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的欲望,也已经将他逼到了绝境的边缘,快要炸开了。
李铮反手抓着李秀秀的手,猛地转过身来。
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泪痕的脸。
俯下身,滚烫的双唇印在她的脸颊上,笨拙而热烈地亲了亲那些咸涩的泪水。
屋里的那盏微弱的台灯,被人“啪”的一声关上。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掩盖了所有的疯狂。
不多时,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声,那声音带着初经人事的痛苦与一丝隐秘的欢愉,在闷热的空气中阵阵回荡。
李秀秀是第一次。
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对于床上那种男女之间极尽缠绵的事儿,她原本是懵懂而一窍不通的。
但是,为了迎接这一天的到来,为了能一次就怀上李家的骨肉,李老爷子这些年,专门花重金从八大胡同里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嬷嬷。
那位老嬷嬷手把手地教导她该怎么在床上放低身段,该怎么用柔媚的姿态和技巧,去取悦李家这位血气方刚的小少爷。
她在这场由药力主导的疯狂中,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笨拙却又极尽所能地实践着那些羞于启齿的手段,只为了能让他在这场被迫的交合中,多一丝愉悦,少一丝怨恨。
屋外。
夜色深沉。
李老爷子拄着那根沉重的拐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院子里。
他站在廊檐下,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动静。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的笑容。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李秀秀的出身,虽然是个破落户,但祖上好歹也算是正经人家,只是家里人穷得揭不开锅了,才将她给卖了过来。
在李老爷子看来,李家经历了长子战死沙场的惨痛,如今已经不需要李铮再去拼杀出一个多么庞大的家族了。
只要李铮能留下一条血脉,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好。
他这大半辈子南征北战,搜刮积攒下来的丰厚家底,足够李铮和他的子孙后代衣食无忧、锦衣玉食地过完后半辈子了。
李家,啥也不缺。
既然什么都不缺,那也就根本不需要李铮去搞什么政治联姻,不需要他去娶什么名门千金来借势壮大家族。
李老爷子见多了那些娇生惯养、仗着娘家势力的名门千金。
那些大小姐们一个个细胳膊细腿儿的,脾气大得要命,动不动就回娘家哭诉,可未必有李秀秀这种从小干粗活长大的女人屁股大、能生养。
更何况,李秀秀这种没有娘家做靠山的童养媳,才是最好拿捏、最能全心全意依附于李家的。
听着屋里那渐渐高亢的动静,李老爷子摸着花白的胡须,心中无比得意。
他很满意自己当年的眼光。
在一众孩子里,选中了李秀秀,把她给买了回来,给李家养出了一个听话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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