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教室贴胸勾引
周四早上，教室里没人吵架。
空气里浮着粉笔灰和昨晚消毒水的涩味，还有那股甜得发齁的花果香水味，从最后一排飘过来——比前几天浓，像出门前多喷了两下，甜里又混着一点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露气，带奶味，那种少女身子被热气蒸过的奶甜。我拉开椅子坐下，林晚晴正低着头玩手机，贴满水钻的粉色手机壳在晨光里闪。她听见我坐下，睫毛颤了一下，没抬头，也没骂人。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修得尖尖的粉钻美甲抵着屏幕边缘，像在犹豫什么。
过了几秒，她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三公分。
动作很轻，凳子腿在瓷砖上蹭出一点声响。她还在看手机，肩膀却有意无意往我这边靠，校服衬衫的布料碰到我的手臂，软的，带着体温。那股热隔着两层布料渗过来，热烘烘的，贴住的地方一小片都跟着暖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颗改短的衬衫领口比昨天又多开了一颗扣子，领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从侧面看进去，能看到一小片白得晃眼的锁骨，凸起的骨节在晨光里发亮，再往下是条细窄的阴影，往领口深处延伸，看不见底。
早读铃响之前，她突然凑过来，小声问："喂，土狗，你昨晚睡得好吗。"
问得没头没尾。她说话时整个人侧过来，那颗C罩杯的奶子就压在我小臂上，隔着衬衫和我的校服外套，软得惊人，像一捧热乎乎的棉花团，分量实打实地压下来——乳肉顺着我小臂的形状往外挤，从压着的边缘溢出一圈软软的轮廓，隔着布料能描出那道被压扁的弧度，热意一层层往里渗，连骨头缝都跟着暖起来。奶尖那一小点硬硬的东西抵着外套布料，又飞快地挪开，再贴回来，那点硬度隔着两层布反复碾过我小臂的肌肉，像在试探。我没动，她也没躲，眼睛却盯着自己的指甲，贴钻的美甲在光里闪，耳朵尖慢慢红起来，红得像被人掐了一把，连耳垂都染上颜色，那对大耳环跟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还行。"我说。
"哦。"她缩回去一点，奶子从我手臂上滑开，那团热乎乎的触感跟着没了，我小臂上留下一小块被压过的热度，慢慢散掉。她低下头，刘海遮住半张脸，耳朵尖还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