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遗言环节,常如就这么遗憾离场了。进入夜晚,祝浔果然睁开了眼。常如坐在对面,怒气冲冲地盯着这个罪魁祸首,眼神恨不得把他刀了。祝浔耸了耸肩,表示无辜,天地良心,跟他没关系啊。当时夏小肴突然凑过来找他搭话,他随口回了两句,一抬头时间就不够了。慌乱中,夏小肴顺手就把坐在他对面的常如给刀了。再次到了闭眼环节,夏小肴又凑过来问他刀谁,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想勾搭他呗。常如简直无语,好不容易玩个狼人杀,屁股还没坐热,第一轮就出局了。从这一刻起,她狠狠记恨上了这个祝浔。第一局以狼人胜利告终。复盘时才知道,预言家第二轮就被刀了,前面发言也没给出什么有效信息,几个狼人混在好人堆里搅浑水,后面基本就是他们控场。去洗手间时,常如低头洗着手,听见旁边隔间传来几个女生的声音。“哎呀,我第一轮就验出来他是狼,没想到第二轮就死了,最后还输了。”“真的假的?那你怎么不说?”“不是想多玩会儿嘛。”常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群被美色耽误的女人。回到桌上,常如摸到女巫身份牌,忍笑忍得嘴角直抽。死祝浔,你最好别是预言家。夜晚降临,常如毫不犹豫,一瓶毒药直接灌给祝浔。祝浔的身份是猎人。他本来没想计较,可睁眼看到常如那张写满得意的嘴脸后,莫名也来了脾气。行啊。反手一枪,直接带走常如。开局先倒两个神牌,这局的结果毫无悬念,好人又输了。连续两把输得莫名其妙的姜维舟终于绷不住了,他本来觉得这游戏挺没意思,只是陪常如解个闷,没成想反倒把自己的胜负欲给激出来了。复盘局上,他咬着手指,认真分析。“我说,你们这些拿身份的,技能用得太随意了吧?”他先看向常如。“女巫开局就毒人,不怕好人崩盘啊?”常如低头玩着手机,心想自己连续两把开局就歇菜,还没说什么呢,倒先教训起她来了。“崩就崩,敢首刀我,必须死。”被点名的祝浔半抬着眼皮,看起来想说点什么,最后摇摇头。真是个小鬼,幼稚死了。姜维舟有点尴尬,只好把话头转过去。“祝浔你也是,干嘛乱开枪,还正好带走女巫。”祝浔懒懒道:“那咋了。”常如头也不抬:“咋了你妈。”最终这场局,就在常如和祝浔针尖对麦芒的闹剧中收了尾。祝浔没见过脾气这么臭的女人,亏他刚开始还觉得对方有那么点可爱。现在看来,简直是……姜维舟也愁得不行,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把祝浔拉到一边,给他点了根烟,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吐出一口烟雾后,姜维舟问:“你啥情况?平常可没见你这么没绅士风度。”在姜维舟看来,要不是祝浔开局首刀常如,根本没后面这些破事。祝浔脑袋嗡嗡响,脑子里还在回放常如那个小土豆跳到他面前,指着鼻子骂他的画面。他真没想到,那么小一只,能蹦出那么多难听的话。虽然他也不是什么高素质的人,但被当众这么输出,多少有点上头。“不是,你们为什么都默认是我首刀的她?狼人又不止我一个。”姜维舟一愣,转头看他。“那你跟她说拜拜干嘛?这不纯挑衅吗?”“谁知道她这么不禁激啊,开个玩笑而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