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冬的住宿条件,要比左大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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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现在住的宿舍,就是原先左大头住的地方。
孟长青看了一圈,该有的都有,又问喜冬,目前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难处。
喜冬再三保证没有。
现在的日子,孟长青是全靠別人帮忙,她自己反倒帮不上別人什么。
孟长青有心想给喜冬留点东西,可是找遍全身,也只有包里装的半块豆饼。
这还是她给自己的马装的零嘴。
孟长青乾脆把豆饼给了喜冬,「给你的马加个餐。」她也是什么东西都能送出手。
这是永兴十九年四月的某一天清晨。
京城西市某处赌馆的后院,一行人忽然冲入其中,猛的敲响其中一间房门。
房內很快穿出声音,「谁啊,天还没亮敲什么敲,报丧啊!」
「放你娘的屁!」外面敲门的人朝里面骂道,「叫曾德明给老子滚出来!」
房门很快被人从里面的打开,开门的人衣服没穿好,鞋子也只是拖在脚上。
这人一出来,对著敲门的人连连道歉,「东家恕罪,没想到你会来敲门。」
「少囉嗦,滚一边去!」敲门的人一脚將人踢开,带著几个人衝进了房间。
被踢开的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他也不知道同住的曾德明犯了什么事,但总归是別人的事,他乐的看热闹,只希望东家別计较他刚才嘴臭。
他倒在地上,也不急著爬起来,乾脆坐在地上把鞋穿好,这才扶著墙慢慢起身。
这刚站起来,就看到曾德明被东家捆了出来。
曾德明一脸懵,浑身上下除开麻绳之外,只有个裤衩子。
四月虽说已经入了夏,可这个时辰,赤脚踩在地上,还是凉的直缩脚趾头。
「东家,东家!有事好好说。」曾德明挣扎著说,「我犯了什么错?值得您大清早来捆我。」
「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我当初也不肯收留你,谁想到你小子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么祸,惹得当官的到处找你。」东家说:「我是保不住你了,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去,到时候给老子小心说话,別牵连老子。」
曾德明脑袋发蒙,稀里糊涂被人按进马车。
进了车內,他才有喘息的机会,他到处打量,想著必须得跑,又暗中用劲,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绳结。
赌馆的这些人,捆人早就捆出了经验,系的绳结是越挣扎越紧。
解不开麻绳,也没办法逃跑。
马车越走,曾德明心里越慌。
他不知道幕后那做官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去做什么,总归落到那些人手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清晰的知道这点,所以当马车停下,他还没有解开身上的束缚时,简直绝望到了极点。
车帘一掀开,他只见到了短暂的光明,很快脑袋上就被蒙上了一块麻布。
他被人拉扯著,磕磕碰碰上了几个台阶,接著又是左拐右拐,不知道拐到了哪里。
「爷,这就是曾德明。」刚才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东家,这会儿已然变成了諂媚的狗。
曾德明听对面的人说:「把蒙脸的布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