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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序對系統的說來話長並沒有什麼興趣。
系統說的“愛”也太過了,他們兩個遠沒有到那種關係,人類的情感也不是隻有那一種。
站在蘇欲酌的立場,立刻就能理解他對金錢的渴望。
蘇欲酌出校門太早了,一直被生活拽著往前走,肩上擔子壓得他忘了自我,蘇欲酌也從來不偽裝,他坦蕩蕩地把“我喜歡錢”幾個字掛在臉上。
簡序想起了另一個年輕人,當時簡序自認是盡了心的,父親留下的事,他續上了,該給的給了,不該給的也不吝嗇。
到頭來那人還是覺得不夠,甚至最後要了他的命。
大概老天爺就這麼愛開玩笑。
上一個是父親交到他手裡的,這一個是系統交給他的。
說不上是什麼讓他又邁了這一步,他鬼使神差地又伸了手。
至於這一次之後,他能得到什麼,他自己不知道。
隻盼著,這一次別再是那個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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