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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向那名小厮,似笑非笑道,“你回去告诉她,只要不怕我把今日来赴宴的夫人小姐们统统吓跑,我也不是不能去。”
说罢,他起身踱步到剑架旁,拿起那把银色长剑,“嗖”的一声横在那名下人面前,直吓得那名小厮脸色一白,两腿发抖。
小厮猛地后退一步,抱拳行礼,嗓音发颤。
“五爷息怒,小的这就去回话。”
说罢,小厮立刻落荒而逃。
顺子望着那名小厮离去的背影,不觉有些好笑。
他跟在五爷身边儿久了,自然知道五爷这是在吓唬那名小厮,同时也是在吓唬老夫人。
“五爷,您不怕气着老夫人,等会老夫人亲自来咱们院儿找您?”
谢墨澜轻笑一声,“放心,今日客人多,母亲走不开,可没功夫与我较劲。”
等小厮回到前厅,悄悄行至老夫人身后,将五爷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孙嬷嬷后,被孙嬷嬷挥退。
孙嬷嬷附耳告诉老夫人后,老夫人气得脸色有一瞬间铁青。
当着一众夫人小姐们的面儿,不好发作,她只好生生忍下。
国公夫人瞧着镇国公家的嫡女宋挽越看越喜欢,便与镇国公夫人多聊了几句。
宁安县主嘴巴甜,哄得老夫人开心不已。
各家夫人也明里暗里夸赞自家女儿知书达理,读书多,会理家管账。
唯有周拂衣坐在角落里,苦闷不已。
明明世子夫人的位置是她的,为何姑祖母要给砚舟哥哥相看亲事,这要置她于何地?
周拂衣满脸幽怨地盯着宋挽和宁安县主,那眼神恨不得把二人给吃了。
一位夫人瞧着周拂衣疑惑道,“咦,这是哪家小姐,从前怎地不曾见过?”
老夫人立刻开口解释,“这是老身娘家侄孙女儿,来府陪陪我,她和在场的不少小姐们年纪相仿,你们年轻人正好认识认识,想必更能玩到一处去。”
其中几位夫人听说是老夫人娘家侄孙女儿,当即少了几分热情。
一来,国公府老夫人娘家并不显赫,二来今日来赴宴的夫人们大多都是领了女儿来的,自家属意这门亲事,国公府里却住着一位表小姐,万一这位表小姐近水楼台与自家女儿争亲事怎么办?
几名小姐脸上挂着笑,却未有主动与周拂衣结交的意思。
就这么,周拂衣不尴不尬地坐着,被大家神色各异的眼神看得有些坐不住。
她这才起身朝着各位夫人福身行礼。
“拂衣见过各位夫人,姐姐们。”
镇国公夫人与国公夫人对视一眼,率先开口,“是个模样好的妙人儿,今日春日宴,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不必拘礼。”
国公夫人微微一笑,接着道,“咱们在这儿说话,倒是拘着这些年轻小姐们陪咱们苦坐着,大家不妨先去各处逛逛,一道说说话。”
两名年纪较小的小姐早就有些坐不住了,一听国公夫人允她们四处走走,当即乐得偷笑。
“多谢国公夫人,那晚辈们就不打搅您与诸位夫人聊天了。”
说罢,二人牵着手往花园走去。
有了人开头,其余几名小姐也相继行礼打招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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