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了,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他说,动作猛地加快了,快到我根本跟不上节奏。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整根阴茎死死地顶进我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将我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撑开了。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吼声中断断续续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那灼热的温度。它像岩浆一样灌进我的子宫,烫得我整个小腹都在颤抖。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入。他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从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倒流出去。而就在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高潮也来了。我的阴道在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一圈圈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吸吮,想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空白了不知道多少秒。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他是谁。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的、不可抗拒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炸开。
高潮散去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慢慢地退了出去。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我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一大滩精液和我的爱液混在一起,洒在身下的旧床单上,他直起身,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满足的、慈祥的笑容。"这么多……肯定能怀上。"他说,接着用手把我的双腿重新并拢,又在我臀下垫了个枕头,让我无法漏出他刚刚灌进去的东西。
随后他拉过那条旧毯子重新盖在我身上,又把煤油灯调暗了一些。我躺在那里,嘴里还堵着毛巾,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好好睡闺女。"他说,声音又恢复到了那个憨厚老农的语调,翻过身渐渐睡下。我躺在那,嘴里堵着毛巾,双腿间流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残留着那股被灼热灌溉的饱胀感。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投下的最后一点摇曳的影子。
曲兮嫣,她的脸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在火焰中对我露出最后微笑的女人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的新生。她让我活着出去,可是现在,我躺在一个老农民的床上,刚刚我感激涕零的"救命恩人"强奸了。我无声地抽泣着,我以为自己终于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滚进了另一个地狱。
而这一次,没有曲兮嫣陪在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