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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晨译是最后一个爬起来的,像头冬眠的熊,鼾声戛然而止后就是一连串的骂街:“操,手机闹钟他妈又没响!”他光着膀子坐起,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铁板,昨晚的汗渍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乳首周围的毛发卷曲着,隐约透出股子野性。他抓起床头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顺着下巴淌下,滚过喉结,滴在腹肌沟里,汇成小溪渗进内裤腰沿。那内裤是条宽松的四角裤,裆部松垮垮地坠着,两颗卵蛋的轮廓沉甸甸地坠在布料下,中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着,却依然顶出个低调的弧度,龟头形状隐约可见,昨晚残留的干涸痕迹让布料发硬。“小东,帮哥拿条干净裤衩!”姚晨译吼了一声,声音粗得像砂纸磨墙,他岔开毛腿,脚上还套着双馊透的白袜,脚趾缝里黄褐色的汗渍在晨光下闪着光。
小东手一抖,牙膏差点掉地上。他咽了口唾沫,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姚晨译的内裤——灰色的,布料薄得像层纱,边缘磨得发毛。他递过去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姚晨译的膝盖,那皮肤热烘烘的,带着昨晚篮球赛的余温。姚晨译接过,咧嘴一笑:“谢了。”他当着小东的面就扯下旧裤衩,那根半软的肉屌啪地弹出来,甩出一串晨勃的弧度——眼见着都有厘米长,茎身青筋隐现,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点晶莹的尿珠或前列腺液,卵囊沉甸甸地坠着,毛丛黑密得像丛林。“操,早上起来这玩意儿就硬邦邦的,昨晚梦见操了个大奶妹子。”姚晨译粗鲁地撸了两把,咕叽的水声在空气里回荡,手掌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龟头被揉得发红,渗出更多黏液,拉丝般挂在指缝。他没急着穿新裤衩,反而挺腰晃了晃,那东西在小东眼前荡出水波般的轨迹,腥臊味儿直冲鼻腔:“看啥?想帮哥撸一发?。”
小东腿一软,赶紧转头,声音卡在嗓子眼:“我、我去上课了……”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跑,心跳如鼓,裤裆里那小东西又不争气地抬了头,顶着牛仔裤磨出隐秘的摩擦。李臣杰靠在门边,手机屏幕上正闪着个擦边主播的直播间,女孩儿扭着腰,礼物特效叮叮响。他抬头瞟了小东一眼,笑得意味深长:“跑啥?姚哥的家伙事儿又不是没见过。昨晚高哥扔纸巾那事儿,我可听着呢。”小东脚步一顿,脸刷地白了——操,他听见了?他…那时候就回来了?李臣杰没追问,只是耸耸肩,视线又落回手机。
小东逃也似的出了宿舍,九月的尾巴还热得像蒸笼,校园大道上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夹杂着新生们的笑闹。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桂花的甜腻和操场边飘来的草腥,总算压下点心头的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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