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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客人轻轻一碰她的金环,她就会浑身剧颤,蜜液直流,主动求欢。
她的肚子渐渐隆起,怀上了不知是哪位客人的孽种,可她却抚摸着小腹,在灯火下痴痴地笑,像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只有在极偶尔的深夜,当她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用舌头清理着客人残留在床褥上的精渍时,她才会对着铜镜里那个浓妆艳抹、乳首穿环、小腹烙着“奴”字的女人,轻轻地、轻轻地唤一声:
“璃儿……”
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而走廊尽头的花魁房间里,白璃躺在锦褥上,长发如青丝散了一床。她手里握着那柄象牙烟斗,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而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发,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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